真白要走了?
这太突然了,许随有点接受不能。
“瀛海道丢了魔器,和你有什么关系?”
许随不理解,听上去两件事八竿子打不着。
真白没有急着解释,而是喝了一口茶,盯着茶杯问道:“你希望我回瀛海道么?”
许随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他的预警系统已经开始发起了警报。
这个问题,怎么回答才好呢?
等等,为什么用“回”这个字?
“瀛海道人生地不熟的,去干嘛呀?留在大观不好么?”
许随喝了口水说道,听上去只是客观地分析。
“不啊,瀛海道我还蛮熟的,认识这么久没看出来么?我的母亲就是瀛海道人。”
真白解释道。
许随:我当然知道了,你的混血血统都写在脸上了。
“真看不出来,但你这么一说,确实,嗯,皮肤白皙,头发浓密,眼睛湖蓝色,像浓缩的库塞亚湖……”
许随妙语连珠,真白捂着脸有点不好意思。
许随以为自己说得有点多了,立刻闭嘴。
真白:会说你就多说点,别停!
“……所以,是要回家?”
许随这就能理解了,如果只是回家一趟,很正常。
真白摇了摇头,说道:“其实,我的父亲是拜德雷恩人,他是漂泊到瀛海道认识的母亲,然后在瀛海道留下来的。”
“我们一家最开始生活在瀛海道,父亲作为瀛海道派往大观的使者,带着我和母亲来到大观生活。”
“所以,其实我只有六岁前在瀛海道生活的模糊印象。”
真白笑了笑:“算是地道的大观人吧。”
许随明白了,真白的父亲类似外交官。
“那是应该回去看看,毕竟你的外公外婆,都在瀛海道吧。还有家里的亲戚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