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份觉悟,却被毫不留情地打破了。
“哈哈,你到底还剩下什么可以和我谈判呢?你觉得,是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还是其他人都看不到?”
“——!”
尼古拉露出胜利者的笑容,说出了最悲哀的现实。
“我会在最光辉的时刻坐上那个位置的,你就好好看着吧。”
谋逆者无情断言。
“这就是你不惜代价也要攻击科学侧的理由?你疯了?!”
总大主教不敢相信地抖动肩膀。
是恐惧,也是愤怒。
为了满足他的欲望,究竟要牺牲多少人。
“所以说,我讨厌小孩子。”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是啊, 什么都不懂。”
尼古拉目光冰冷地看着名义上的领袖。
“我可没有兴趣再听你那愚蠢的理想论了,三大旧教都开始行动的情况下,想要成为秩序重建后的支配者,这场胜利是必须的。”
这样宣告着,尼古拉丢下需要签署的文件,直接离去。
他很清楚,一切早就无法逆转了。
更何况。
那个人也不会允许。
房门重新锁上的声音传入了被囚禁者的耳中。
总大主教挣扎着从地上站起,将桌上的纸张抓出褶皱。
还没有到坐以待毙的时候。
他咬碎了牙齿。
一定会有人的。
一定会有人,注意到他留下的讯息。
樊笼中的首领抬头望向天空。
空荡的蔚蓝下,仍有白鸟在翱翔。
……
……
俄罗斯成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