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店仅有的两间上房都是空着的,李础明挑了一间住下。
外面的风很大,他打发走店小二,转身关上窗,盘腿在床上打坐。夜幕里一个人影跃入了旁边的空房,动作很轻,李础明并没有察觉。
转眼二更已至,李础明换上夜行衣,收拾好自己的百宝囊,在桌子上留了散碎银两,然后推开窗户,离开客店。
借着夜幕,不多时便到了那宅子的后门前。
他足尖一点地,跃上墙头,见院中无人,就扔出一颗石子——这是夜行人惯用的手法,俗称投石问路。如果院中有狗,听到声响,自会出来。
果然,一声犬吠响起,一条深色的大狗向这边奔来。
李础明扔下从酒馆中带来的一块肥肉,狗闻到肉香,不再叫唤,直接去叼那块肥肉。
李础明趁机下了墙,在离那狗较远的地方重新跃上。
他在方才的那块肉里放了些许迷药,能保证这狗在一个时辰内睡得很死,而探这不大的院子,一个时辰应该足够了。
李础明进了院子。院子虽然不大,前后加起来却也有六间房了。只有一间正厅的灯是亮着的。
李础明高抬脚轻落足,慢慢向窗子凑过去,已是万分小心。
然而,事实上,他连捅破窗棂纸的机会都没有——窗户下面是一个很大的陷坑。
李础明没有想到那个地方会挖陷坑,更没想到会挖那么大。
眼看便要掉进去,李础明舌尖一顶上牙膛,叫丹田之气,直直向后窜去。虽然他勉强躲过,但陷坑处的警铃已在一瞬时响起。
同时,四面的房檐处一齐喷出白色粉末,李础明吸了个正着。内力立时便有些阻滞,李础明心中一惊,身形已然开始下落。
突然后面一阵道风声响过,一个人影抓住他的后脖颈把他往上一提,顺着来时原路飞掠出了院墙。
此时屋中有两个人,一老一少。老者坐在主位,而青年在一旁陪着。
青年有些不解:“爹,为何要放过那个小贼?”
老者摇了摇头,看着桌上缓缓启动的转盘机关,说:“我不过是给他们留了条生路罢了,救他的那个人很聪明。”
又道,“别转移话题。说吧,你这么晚来找我,又给我惹什么麻烦了?”
再说外面这两人,他们刚刚出了院子,就见后面院墙处突然竖起一排高高的尖顶栏杆。
李础明一阵后怕,刚刚若慢了一步,再想出来便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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