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
秦淑雁不由分说拽过王不寻的手腕,双指搭上他的脉搏。
“你的内伤很重,轻功都受了影响。难怪这回都会走正门了。我刚刚还奇怪呢,原来是这样。”
王不寻摆摆手,“哪有这么严重,歇两天就好了。”
“体内似有寒气、内气阻滞,你不会是中了内家高手的寒冰掌吧?”秦淑雁怀疑地瞧了一眼王不寻。
王不寻神情尴尬地挠了挠头,没有说话。
“你及时把寒气去了。”秦淑雁从百宝囊中拿出一个棕色的瓷瓶,“呐,去寒气前把这个服了。你若出了事,依米要怪我没看顾好她师父了。”
“素晴那丫头也是好久没见了。她什么时候继承这百晓生的身份,我也好早些退隐江湖。”
秦淑雁嗤笑一声,“您呐,改天自己去催催吧。我记得依米跟我说过,历届百晓生都干到五十多呢,我看你还能再干十年!”
突然秦淑雁眉头一皱:“王老头儿,你平时可不管这些闲事,最近怎么如此反常?”
王不寻心头一跳。
只听秦淑雁又笑道:“你这次这么拼命,难不成……这白子予是你私生子?”
王不寻暗暗松了口气,嘴上却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这人一向乐于助人,那是扫地不伤蝼蚁命爱惜飞蛾、咳咳……纱罩灯,怎能眼睁睁看着一个鲜活的生命就如此逝去!”
“行了,您老别吹了。”秦淑雁一脸的嫌弃。“您老吃午饭了吗?要不坐下来吃点儿?我请客。”
“不了。”王不寻摆摆手,扬了扬手中的小瓷瓶,“我还得赶紧找个地方把寒气逼出来呢。”说罢,站起身。
“好吧,你自己小心。”
王不寻走到门口,笑嘻嘻道:“改天,一定让你请!”
秦淑雁从后面翻了个白眼。“不送。”
直到出了客栈大门,王不寻才嘟囔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敏感了。”
他随着人流转过两条小巷,消失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