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飞关了店门,王回已经在收拾东西了。
“六哥,我说咱们就这么走了?”
“你不早就嚷嚷着等有钱了要去汴京吗,怎么,变卦了?”王回撇了他一眼,道。
“可咱们这样像是怕了那姓刘的。”方飞有些不甘道。
王回收拾东西的手顿了顿,“咱们只有两个人,干不过隐龙山庄。”
“呵,有靠山了不起啊。像咱们这种咱们这种白手起家的才算真好汉,哪天他若真惹急了我,我杀上隐龙山,屠了那隐龙山庄!”方飞愤愤道。
王回没有说话。
方飞又想到一事,“六哥,这票为什么要跟那姓石的对半分?明明咱们自己就能办。”
“他们这也算上了船,到时候那隐龙少主追上来,先收拾的也是他们,咱们给些好处,让他们拖些时间,何乐而不为呢?”王回幽幽道。
“六哥果然高明!”方飞豁然开朗。
此时,一家卖粗瓷碗的破旧的铺子里。齐素晴从百宝囊中取出一个小木人。这木人刻的有些简陋,但依稀可以看出是一个男孩儿的模样。
齐素晴将木人双手递向对面的老板,“师叔,晚辈齐素晴,是王不寻之徒。今日前来,是因师父托我给您带句话。”
那老板三十六七的年纪,身高八尺,皮肤发暗,眼眶也有些黑,显是长期睡眠不好。
他接过木人,手有些颤抖。
“师父说,他从未怪过你。师爷老了,身体不好,请您多回去看看。”
“师兄他,真这么说?”老板显得非常激动。
齐素晴郑重道:“师父和师叔是自小的兄弟,怎么会因为一个外人生了嫌隙。”心中却默默想起师父临走前交给自己木人时说的话。
师父当时把木人塞给自己,一脸嫌弃,“呐,你第一次执行任务,师父送你个护身符。要是事情棘手,去找你师叔,你就把这个给他,然后哄他几句,要求你就可以随便提了。”
见自己不动,又道:“哎呀,你就这么这么说,就行了。去吧去吧,别当误时间。”
说到齐素晴这位师叔,名叫白初,字广识。这白广识是上一任百晓生白为的儿子,与王不寻自小一起长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