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足有二百两。刘安不解,却还是带上。
这翠铭酒莊在襄阳一带颇有名气,价钱并不便宜,而县令请客,更是奢侈地将酒莊整个包下。
两人刚刚进门,县令便带着师爷迎了上来。
“鄙县王有才迎接来迟,赎罪赎罪!”王县令笑着道:“刘公子,快请。”
四人落座。
“不知王县令大人今日召刘某前来,所谓何故?”
“福满,把东西拿来。”县令用眼神示意旁边师爷福满。
福满会意,小心翼翼从身后取出一个布包。
王县令把东西往前一推,“一点小意思,还望刘公子不嫌弃。”
刘贤看着眼前的东西,没有动。空气一时间凝滞下来。
终于,刘贤伸手接过,打开。
只见包里露出三样东西:一幅字画,一件瓷器和一柄颇为精巧的纯金茶壶。
字画是著名的《庐山观景图》,算得上是有价无市的好东西。那件瓷器也是前朝瓷器大师的得意之作。而那金茶壶同样是价格不菲。
这份礼果然是够用心了。
刘贤没有错过王县令那一闪而过的肉疼的脸色。
“县令有心了。”刘贤笑着将东西收下。
县令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
屋中气氛也顿时放松了许多。
“无功不受禄。不知县令大人有什么吩咐。”刘贤道。
“不敢当,这就是鄙县的一点心意。”那王县令道:“大人体贴民情,造福一方百姓,鄙县理应谢您啊。”
刘贤笑了笑,“哪里哪里。”他说着,示意一旁的刘安上前,从他手里接过来之前准备好的一大包银子,推给县令。
“今天的事麻烦县令了。一点小意思,还请县令大人一定收下。”
“这怎么好意思呢?”县令说着,却是伸手接了过来。
刘贤又道:“实不相瞒,这也是上面吩咐,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那是那是,咱们这些为人属下的,自当尽心竭力。”王县令应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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