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却似染上了一种肃杀之气。
“云麾将军李庐?”刘贤略带探究地看了李天少一眼。
“正是。”
“好,我会派人去查。”刘贤应下。
“刘某前两日听李兄说起正在查盟主印丢失一事,不知有何进展?”刘贤试探着问道。
“盟主印一事,我们已稍有眉目。我们分析,能在盟主身旁盗走东西的,无非是两种人。一是盗门高手,二是盟主亲近之人。”李天少顿了顿,“我们已经锁定了两位嫌疑人,一位是几月前初来此地的盗门中人,另一位则是封盟主身旁的小厮。”
“这是我们最新的进展。不过,此事事关重大,子绪切不可外传。”
“自然。”刘贤道:“如此,多谢李兄了。”
“子绪客气。倒不知刘公子的大印是如何遗失的?”
刘贤敛眉想了想,道:“大约在七日前的中午,我当时住在一家别院之中,当时门外有人喧闹,说是有冤情要上报。我便出去看了一遭,那人不肯进去,只说要状告襄阳县令。将状纸呈了上来。我便在外面看了状纸。待回去时,那印便不见了。”
“会不会是之前遗失的?”黎无痕问道。
刘贤摇头,“我一直将印放在桌案之上,所以我一回到屋中,便发现大印遗失。”
“子绪只怕是中了调虎离山,不知那递状纸之人子绪可有派人审过?”李天少道。
“那人说,他来之前碰到一个好人,得知了他的冤屈,特意帮他写了状纸,让他将状纸递到我的门下。”
“但据他讲,那人身穿黑袍,身高约有七尺,嗓音嘶哑,长得并没有什么特点。”刘贤补充道。
“而且,那状纸所述多半是真的。所以,我想,那人将印偷走,或许也有引我前来襄阳之意。”
李天少沉思片刻,问道:“不知子绪离开住所期间可有什么异常?”
“暗卫说看到了一道身影从我房间掠出,便追了出去。不过,那人实力很强,暗卫没有追上。如今,我能找到的突破口只有这襄阳县令。”刘贤道。
刘贤主仆离开后,黎无痕问道:“这刘时难道就是七皇子刘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