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糖葫芦,他一口咬下半个山楂,随手将另一串递给了无痕。
“七师兄,我们有发现了。”喻风说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站着的苏子堂。
苏子堂抿了抿唇,接道:“我们在府衙的后屋见到那师爷劝县令在这赈灾款中做些手脚,分一杯庚。”
“那县令还有些犹豫,师爷后来便不提此事,只说自己最近新得了件宝贝,想邀那县令过府一叙。”
“那县令还答应了,这其中必然不简单!”喻风又咬了一口冰糖葫芦,兴奋地说:“七师兄,我们是不是有个大发现?”
“喻风哥真棒!”小无痕吹捧道。“那我们晚上是不是要去那师爷府中转一转?”
喻风看向李天少,李天少点了点头。
是夜,四道黑影直奔师爷家中而去。
李天少将喻风与黎无痕留在了院墙之外,让两人把风。黎无痕一脸的不情愿,喻风则悄悄拽了拽黎无痕,对李天少一本正经地道:“七师兄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待李天少走后,黎无痕一脸哀怨地转向喻风,“喻风哥,守在外面一点儿也不好玩,你干嘛拉我?”
喻风神秘一笑:“谁说不好玩了?今晚师兄就带你见识见识好玩的。”
却说李天少与苏子堂二人一路入了那师爷的宅子之内,两人见正厅的灯亮着,屋内隐隐有说话的声音传来,对视一眼,便相继跃到屋檐之上,卷帘倒挂,手指点破窗棂纸,向屋中看去。
只见屋子坐着两人,正是县令王有才与那师爷。
只听师爷道:“我说县令大人,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说咱们做官是为什么?不就图个升官发财,光宗耀祖?”
县令面色犹疑,嗫嚅着道:“可这不像些小恩小惠、小打小闹,这可是赈灾粮款,若是被查出来,那都不是丢官罢职的事情了,搞不好是要抄家的。”
师爷笑着拍了拍县令的肩膀,“我说王大人,‘富贵险中求’,我看您平时挺明白个人,现在怎么糊涂起来了。”
“你说您现在的职位,往好听说,是,管辖一方,也算得上是风光,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