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绪还是先不要进去了。”
“诶,这我怎么能叫你一个人去呢,这本来就是我的事啊。”刘贤不赞同地道。
李天少没再说什么,转身向墙头上跃去。
刘贤快步跟上。
李天少投石问路,确定院中没养恶犬,才飘身而下。
两人躲过巡逻,一路直奔灯光亮处而去。
那是一间侧厅。
李天少抬手,示意刘贤小心。
李天少悄然靠近窗边,侧耳倾听,里面有浅浅的呼吸声,他点湿窗棂纸,确认里面只有一个中年人。看穿着,多半便是这宅子的主人了。
那人坐在桌前,手中还把玩着什么。
这时远远看到有一个侍女端着托盘向这边走来。
刘贤闪身到房子的阴影处,李天少却跃上到屋脊之上。
他伸手从百宝囊中取出一个药瓶。
在那侍女走到门口之时,细碎的粉末从上面洋洋洒洒地落到她端的汤碗之中,很快融了进去,消失不见。侍女浑然不觉,敲了敲门。
“老爷,夫人给您熬的汤。”
“啊,进来吧。”
那男子已将手中的物什收起,正拿起一本书读着。
那侍女将汤碗放下后,便转身离开了。
男子见她离开,放下书本,又拿起了那物什,隐约竟是枚玉印。
男子又把玩了一会儿,把印随手放在一旁,然后拿起那碗汤,喝了两口,不一会儿,便觉困意来袭,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李天少轻轻一推窗,窗门没锁,两人翻窗而入。
刘贤拿起放在桌边的官印。
他细细摩挲官印,反复看了几眼,冲李天少点了点头,眉间尽是喜意。
李天少会意,两人飞身离开宅子。
再次抵达驿站之时,刘安已将那几人拿下,信件也尽数收缴。
李天少见事情已大功告成,向刘贤告辞道:“武林大会将近,我们这两日便要回程了。既然子绪的东西已经找到,在下不便久留,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