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施主还是请回吧。”久空道:“有贫僧在,没人可以把注意打到师兄头上。”
“既然如此,晚辈便告辞了。”刘众举也不强求,起身离开了屋子。
带上房门的一刹那,刘众举飞快地打了个手势,手势,示意暗处的影卫盯紧这边。随后便径直向比武台方向而去。
另一边,襄阳。
刘贤拿到大印后,不敢耽搁,一面给附近各州县官员写信,要求其开仓放粮,另一面把救济粮款派亲信监督,发给各灾区的。同时,对不听指挥和民怨甚重的官员一律停职候审。
刘贤的做事干净利落,不过几天的时间,已经颇有成效。
百姓们日子能过得下去了,自然对这位新来的钦差大人是交口称赞。
这天晚上,刘贤这在翻看探子们递来的关于各灾区的最新情况汇报。
灾区的状况改善了不少,竟比想象中的还快了许多。他本以为自己这样大张旗鼓,多少会引来一些不满,却没想到交涉过程中都异常顺利。甚至调查中一些难缠的人物不是出了意外,就是突然变得很好说话。
照这个状况,不出一月便能启程回京了。
他正想着,突见窗户外人影一闪。
守在外面的刘安却没有发出声响。
只有一种可能,屋外的人功夫远高于刘安。
刘贤不动声色地抚上了袖口内侧的暗兜。那里藏着一把小巧的匕首。是危急时刻保命用的。
屋中一片静谧。正这时,门开了。
林枝从外面走了进来。
刘贤微微一愣,随后赶忙起身。“林伯伯,您怎么来了?”
刘贤小的时候便见过林枝,再大些就知道了父皇的这位友人竟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逍遥谷谷主。
后来林枝便不怎么来皇宫了。
不过前些日他听说林枝进了京,怎么又得空来了这里?
刘贤心念电转,能让林枝来这里的,恐怕只有父皇了。
林枝看了刘贤片刻。
有些感慨道:“多年不见,你长这么大了。”
“伯父英姿不减当年。”林枝道。
林枝轻轻摇了摇头。
“你在这里的表现不错。”他道。
刘贤心思通透。
“这些日子是林伯伯暗中相助?”
“一些小忙罢了。”林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