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去撕了,这种毫无根据的流言蜚语过几日就散了,陆太师不必放在心上。”<br><br>他说的如此轻描淡写,仿佛告示上写的不是他,陆景荣望着迂回一把好手的秦冕,又道:“秦大人知道老夫指的不仅仅是告示,还有告示上的内容,所有人都知道江柔与犬子立有婚约,秦大人若是想打江柔的主意,还得经过我陆家的同意,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这事想必秦大人一定懂。”<br><br>“抱歉,本官只听说过半年之前江明远大人已亲自登门奉还聘礼,说明江家并未承认这段婚事,如今哪怕本官与江姑娘情投意合,好像也与你们陆家也没多大关系。”<br><br>陆景荣此刻气的不是江柔属于谁,而是秦冕那种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态度,这让一个几十年来养尊处优的名门望族之后倍感颜面扫地!<br><br>“当然了,告示上写的内容纯属无中生有,本官也在寻找造谣之人,还江姑娘一个清白。”秦冕说这番话的时候双眼紧盯陆景荣,这种想要把人洞穿的眼神让他很是难受,他拉长着脸反问:“秦大人可有线索?”后来一想这样问可能会引起怀疑于是他又补充了一句,“老夫也在派人四处打听。”<br><br>“应该是本官询问陆太师可有线索?”<br><br>陆景荣毫不退缩:“老夫哪里来的线索。”<br><br>“陆太师若是寻得任何蛛丝马迹,还请派人前来告知于西陵府。”<br><br>“那是自然,老夫也很想查出真相,以免影响到我陆家的名声。”<br><br>秦冕微微颔首,看着他老人家愤然离去的背影,他心中已有几分答案。竟然可以用一晚上的时间将狗皮膏药一样的告示贴满大街小巷,若非没有一点人力财力绝不可能办到,他方才仔细留意了一下告示上的字,字体在胡来的基础上隐藏着一些笔锋,这不是会写字的人刻意隐藏自己的笔锋,而是不会写字的人照着样本临摹出来的痕迹。<br><br>陆景荣进门不问西陵府是否查到贴告示之人的下落,而是提醒秦冕不要与江柔有染以免影响到他们陆家的声誉,陆景荣的嫌疑未免也太明显了,他若不是那个幕后黑手,还真的找不到第二个合适的人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