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好让自己日后的俸禄更加可观。
秦冕心领神会,却没有拆穿他,而是转移了话题:“说起江大人,师爷可曾记得他在出事之前是否离开过西陵?”
于道梅被突如其来的问题问住了,在脑海里使劲回想一年前发生的事,可想了半天似乎并未想起江大人离开过西陵,他只得含糊其辞的回道:“年纪大了,实在是想不起来了,在我印象里江大人应该没有离开过西陵,秦大人怎么会想起问这个?”
“没什么,只是随口一问罢了,别放在心上。”可谨小慎微的于道梅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转头就把自己困在了记忆的枷锁里,幸好岁岁姑娘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
“秦大人你终于回来了!你知道吗,我差点被那个大头怪弄死!他还用占满了汗臭味的手捂我的嘴,简直令人发指!”一进门这丫头就叽叽喳喳告何明川的状,秦冕朝她无奈一笑,安慰道:“只要你人没事就好,你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如何与你师傅交代?”
岁岁气的双手叉腰:“就是师傅胆若鼷鼠不让我给江大人验尸,还把我交到大头怪的手里,想想就来气!要不是后来宁大人为我挺身而出我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她说着委屈的望向身后的宁忆,谁知他非但不领情还一语道破:“说了几次不是为你挺身而出。”“反正你来救我了,还把我金屋藏娇藏起来生怕坏人再把我抓走。”
她说“金屋藏娇”的时候旁边几个衙役暗暗窃笑,小马更是无情拆穿:“那就是个柴房,还金屋藏娇,你们做仵作的真是胆大包天啥都敢说。”
她回头瞪了他一眼,恶狠狠的回敬道:“就是金屋藏娇!那你说宁大人为何不把我关地牢呀?”
“那是因为牢房都满了呗。”
“你胡说!”
如果秦冕此时再不出手阻拦可能两人要打起来,他半哄着岁岁道:“我听出来了,宁大人确实有金屋藏娇的嫌疑……”宁忆满脸诧异,秦冕示意他不要说话,又一转话锋继续说下去,“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时间紧迫,咱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