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两个小吏画了两张葱油饼;师爷本就干这个,画的最为合情合理,画完还不忘看一眼秦大人手里的纸,顿时忍不住笑出声:“噗……”他连忙捂住嘴,秦大人则不慌不忙的拿起自己画的和师爷画的画相来到妇女面前问她:
“大娘,您看看这两张哪一张比较像您的女儿?”就这水平,他还好意思问?师爷心想,果不其然妇女指着师爷的画相点点头,她实在没眼看秦大人的手稿啊,把一只鸡灌醉了在它爪子上涂满墨放纸上随便走几步都比他画的好。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把师爷的画相交给两个小吏,关照道:“拿着这个去找人吧,多派些人去,两个时辰后回来跟我汇报情况。”
那两人乖乖接过任务,至今没有想通怎么如此不严谨又随心所欲的人可以坐上县令的位子。当然想不通的还有师爷,他随已故的江明远江县令办事二十余年,整个西陵县在江大人的操持下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谁知他突然意外身亡,朝廷派来接任的竟是一个乳臭未干且不按常理出牌的小子,这可把师爷愁的恨不得提前告老还乡。
大娘临走前从衣袖里掏出几颗鸡蛋硬要塞到秦大人手里:“大人我没有钱,家里的母鸡正好下了蛋,这些鸡蛋能否把我报官的费用给抵了?”
他笑着拿起一颗鸡蛋问道:“是熟的吗?”
“熟的熟的,早上刚烧的。”
“正好饿了,我只要一个,其他的您拿回去吧。”
“那报官的费用……”
“人都还没找到怎么能收钱?找到了再说吧。”
“谢谢、谢谢大人……”妇女握着手里的鸡蛋激动的潸然泪下。她走以后师爷又如幽灵一般出现在他身后,幽幽的提醒他:“秦大人,报官若不给钱,恐怕日后其他百姓会效仿。”
他转身拎起自己的包裹全没有接他话的意思:“请问我睡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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