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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价。
终于是把敌人都清干净了，莫凡抬头望向天空，却没有找到空间漩涡，难道战斗还没结束？
“小心！”莫凡突然听见柳茹的警告。
回过神来，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骨刀刺穿了，蓝色的光粒子掉落在地。
一个看似普通的骷髅士兵站在他的背后给了他这一刀，这才是白幽枯臣的真身，刚才外壳被打碎以后用了金蝉脱壳之计罢了。
柳茹想要上前，但莫凡主动撕裂自己的身体，转身将闪耀星光插入枯臣的身体，在元素之力将它毁灭之前，它问出了一个问题：“你不是人类，为什么要帮助这个卑微的种族？”
“假如你是和我一样的怪物，也许能够理解我吧？”莫凡掉落在地的光粒子，又重新飞回到了他的身上，组成了他的身体组织，就像从未受伤过一样。
这一幕并不显眼，所以并没有被邪眼铜镜外的高层们发现。
……
这个空间的所有亡灵已确认清理完毕，莫凡将结界中的张小侯等人释放了出来。
“你没事吧？凡哥……”张小侯看着眼前有些扭曲的莫凡不由得问道。
“接下来我会打开那道门，就拜托你们阻止那些掉落的亡灵了，一会就好。”
“真的可以吗？”苏小洛望向天空中的银色漩涡，这一波亡灵足有数十只统领，最低都是战将，个个凶相毕露。
“我相信如果齐心协力，应该可以拖上一会儿。”柳茹肯定地回答。
莫凡拿出了手机，这段时间手机已经成功将这个空间的空间秩序解析了，应该足够打开那道门，再加上……莫凡将觉醒能量瓶插入到手机下方的插孔中。
［已连接至星护计算体系］
［已连接至空间门，正在解析计算］
［经过分析，有两种方案。第一种，使用空间能力将门打开，用时15分钟，成功率5%］
［第二种，使用极限模式将能量瓶的力量催化到极致，抚平空间乱流，强行撕开空间门，用时半分钟，成功率1%。风险为身体消失，能量瓶有很大几率失去效用］
“……”莫凡转头看了看众人，说道，“选择第二种。”
与此同时，柳茹等人趁着统领不屑动手时布下了数层防护，将战将们阻挡在外，虽然刚刚已经把能量耗的差不多了但此时也只能尽力。
［极限模式开启］
［觉悟归醒］［八元天彩］
［充能1%］
这能量一经泄露，统领们很快便察觉到了众人的意图，纷纷发起攻击，柳茹和张小侯的防护层被一道道打碎，此时，他们只能咬牙硬撑，祈祷莫凡赶快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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