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地,不一会嘴里就叼着半只鸡出来大口啃食。
刘庸惊诧莫名,原来是这贼狗干的好事,但家中喂的也有鸡鸭,它为何不吃?
如今管不了许多了!蠢笨贼狗偷鸡招骂,可是得了!刘奶奶知道后以绳紧拴,准备教训。昨日别人已经骂过,刘奶奶告诉刘庸不可再传扬出去。
大黑被拴在核桃树南的石榴树下,知道大祸临头瑟瑟发抖。只见刘奶奶一手提鸡一手藏棍,大黑闻鸡便打,大黑哀嚎,场面凄惨。
经此一事,刘庸愈加知道大黑野性难寻,又傻又笨。
果然不出所料,没过多久刘庸回到家中感觉少些什么,问奶奶:“大黑呢?”
刘奶奶板着脸边切菜边骂道:“也不知道那个挨千刀的贼人,把它药死了!”
刘奶奶久经世事,本不想提及,怕伤了孩童幼心。再有她这年纪大多迷信,刘升捉来大黑本就有辟邪之意,如今死了刘奶奶亦是恼怒,说着话切菜的刀剁得案板“咚咚”直响,好似案板上的菜就是那狗贼!
果然,刘庸大吃一惊。平时大黑虽然蠢笨暴躁,但见它时远接远送摇头吐舌也算乖巧,如今死了如何接受!
刘庸忙问:“狗呢?”
刘奶奶说:“在漠河梨树底下,你看看把它埋了还是炖了?”
九十年代的农村,生活困苦,大多有人杀狗吃肉。
刘庸赶忙跑到屋后树下,大黑果然异常安静地躺倒在地。刘庸跑过去踢了一脚,又晃了晃大黑身躯,没有反应,但他发现大黑浑身温热竟有温度。
刘庸蹲在那里,眼望池塘,忽然想起大人聊天时说,狗被药倒短时间内不会死去,只要能醒过来就无大碍。
刘庸一拍脑门,信以为真,对着狗头飞起两巴掌,见无反应拽着耳朵费劲将它拖到池塘边上,将狗头一把按进水中,嘴中呼喊:“蠢狗!还不醒来?”
刘庸心中着实不平静,想到大黑的一生真实蠢笨,小时见人就咬不讨喜欢,大点偷鸡打野徒遭棍棒,如今又为了一个鸡骨头丢了性命,真实呜呼哀哉!
脑袋被按进水里的大黑似乎听懂了人话,后腿弹动了一下,张开大嘴无意识地喝了几大口水,肚子都被水冲了起来。
刘庸大喜,又怕再把大黑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