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卖粮食吗?好像只有这一条路行得通。可是,家里的粮食已经不多了!
如果父亲仍然卖粮食的话,那就不上学了!
他的心中再次萌生了这种想法,他受不了父亲哪种因为困苦贫穷而懊恼的样子。
他拖着沉重的书包,一步步走了十里路,直到天黑透才回到家中,将丢车的事情告诉了刘升。
果然,刘升得知后就愁云满面。
第二天,刘升一瘸一拐地将仅剩的几袋口粮从屋子里拉了出来,脸上带着化不开的忧虑。
“父亲!不要再卖粮食了!卖光了你和奶奶吃啥?这学我不上了!”刘庸恳切地说道。
这一次的刘升犹豫了!正如刘庸所说,他也害怕到时候没吃的。但转念一想,又咬了咬牙继续拖动粮食。
“父亲!”刘庸急了!继续说:“你不用弄了!这次我真不上了!我想好了!我可以出去打工,您不是常说“有智吃智没智吃力”吗?”
这使刘升彻底犹豫了!他也听过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说法,可是农夫所向终究不过秋收麦黄。
想到以后更加负担不起的高中大学学费,刘升无力地深深地叹了口气,他坐在了粮食袋上点燃了一支烟。
本来,刘升想到了很多人,他们也许会在刘庸上不起学的时候救济他们。可是,脑海中又一个个的排除干净。大姐、二姐、二哥都还不富裕,已然自顾不暇。四弟在外漂泊创业亦是举步维艰,老大在医院工作最是稳妥,现在却在闹离婚。
思来想去,刘升终于再次叹气说:“哎!不上就不上吧!”
25年,本应该在来年的夏花炙阳里走向高中的刘庸,像很多叛逆贪玩的孩子一样,走出了校园。懵懂的他们不知道,迎接他们的是最难走的荆棘沼泽,他们大部分人都会陷入其中不能自拔。那里也没有春暖花开,没有彼岸光明。
而这一切就从一场礼堂传教开始,这在刘庸以后的成长过程中也增加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因为考虑到年龄不够,出远门尚怕找不到工作,刘升托远方亲戚让刘庸来到了浮洲市的重工业发达,经济相对繁荣的舞钢县。说好,第二天去物色一个饭店里工作。
这个远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