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凑,但意思很明确,不想干了!
园园走后,刘庸又寂寞下来,夜晚睡屋子里总望着窗外空空荡荡的停车场,不禁开始胡思乱想。
最近,玲珑也一直没有打来电话,想来是伤透了心。这一行的业务都熟练了,前两天他还到一个中外合资饲料的工厂谈了一个大单业务,只是保证金要二十万,老大和老二一下子拿不出来这么多钱。塑料颗粒和纸厂的吨桶吨包隔几天就有一车,电动车也有几个厂家从这里发货,这些都相对稳定。
可越是稳定,刘庸就越待不住,他也许还对玲珑抱有希望,万一成功呢?他有时候也否定自己一个个的想法,骂自己不能脚踏实地去干活。怎么可能会在短时间内赚到钱?一没本钱,二没专业技能。
最后,刘庸还是和老二告别了!这让老二一时间无法接受,他们已经是兄弟了,但人各有志,他也无可奈何。
这次的刘庸却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最后辗转到浙江诸暨的一个小村子的袜子厂。
说是袜子厂不如说是个作坊,这里的家家户户也都是袜子作坊。
刘庸面对一个个没有前途的工作,心中的斗志逐渐消磨殆尽,如今在来到袜子厂后,彻底熄灭了。对于日常的工作,他都敷衍而过,大多时候就是抱着手机看电子书。
他这种工人,老板自然一刻也不想留着。
刘庸被炒了鱿鱼,他无奈回到浮洲,回到了老家。
家里似乎一直没有什么变化,这让刘庸可以舒服的坐在躺椅上,在核桃树下乘凉,大黑见到刘庸最是高兴,仿佛一切又回到了几年前,只是物是人非,他也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孩,大黑狗也不是当初偷鸡招打的蠢狗。
“回来也好,我也干不动了。你就安生在家,有几亩地也不至于饿肚子!”刘升看刘庸回来后郁郁寡欢,安慰他说。
看着父亲最近头上游离出来的白发和日渐苍老的刘奶奶,刘庸产生了深深的失落感。
他脑海又不断回味着父亲刘升的话,简单的话语透露的是知天命的无欲无求。
但他尚知道,二十多岁应当做什么,怒发冲冠的年纪,岂能有陶渊明式的归隐闲心,但他还能干什么?别人的孩子都在外面打工,而他真是不该读书,书读多了反而变成了这个阶层的异类。就好比井底有这么多的青蛙,他们都觉得天空就只有井口大,唯独有这么一只明白外面有田野池塘并且有强烈出圈的欲望,于是他就在井里来回蹦哒,但他始终出去不。
“刘庸!帮我把这口破箱子挪一挪,这该死的老鼠都把他咬破了!”
屋里传来刘奶奶的声音,刘庸赶忙过去。来到屋里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