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家的串门拜年,不论大人小孩见自己的长辈,拜年磕头,挣取红包。
园园诡计多端,这过年发红包都是不出五福的宗族里磕头发放,这家伙虽然也姓刘,但和刘庸早就出了五福,看见刘庸就长跪不起,誓要拿到红包才罢手。刘庸又囊中羞涩,但这家伙跪都跪了不给也不行。拿了红包的园园,得意大笑而去。这种事情,朋友之间见怪不怪,更有甚者骗取比自己辈分高的幼童的压岁钱。
从大年初一到初五除了初二回娘家走亲戚以外,什么活都是不允许干的,包括家里的地也不许打扫,农村人的主要娱乐就是吃饭喝酒,打牌和麻将的人也占了一部分。
刘老爷子家教森严,一大家人都不沾染赌博,纸牌麻将也大都不会。就像刘庸一直都没把麻将玩透彻,斗地主也只能娱乐,可谓逢赌必输。刘庸也对这门娱乐不感兴趣,他始终有一种时间不够用的紧迫感,很多事情被他直接认定为无意义,就直接规避。玩游戏首当其冲,玩过之后除了消磨了时间没有任何益处,打牌赌博亦是如此,后者害处更大。
刘庸认为,干这些事情,不如静坐思考,四处走动欣赏冬日村庄溪流,河坡的枯草暖阳,麦田里的“草色远见近却无”,池塘里的厚厚冰层,瓦檐下垂挂的粗大冰锥。当然,这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大部分人不会这样想,他们觉得农村可没什么好看的。
这些天刘庸变得又变得鬼鬼祟祟,早上他一早就起了床,兴奋不已。这让玲珑觉得奇怪,问他他也支支吾吾不肯直说。
这天,刘庸终于抓到机会,趁天还未亮,玲珑熟睡之际,拿起提前准备好的毛巾拖鞋,静悄悄的来到一处澧河边的浅水区,只有一米多深。
凌晨五点多,黎明破晓十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