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而大黑却看着他的背影,从未转移视线,仿佛它也陷入了回忆当中。
第二天,多云,阳光开始不时透过乌云穿过已经七零八落的核桃树叶照亮院落。倔强的石榴树上还挂着碧绿的鹅卵石大小的树叶,被雨水冲刷过后还闪烁着水泽光彩。
刘庸把屋里的太师椅搬了出去,坐在核桃树下,如小时候一样一边读老于笔记,一边和大黑说上两句踏它听不懂话语。
临近中午,刘升从河边钓鱼回来,对刘庸问:“小勇,今天中午吃啥饭?”
刘庸收起手中的老于笔记,说:“你不用管,我来做吧!”
刘升笑了笑,说:“我给你生火吧!地锅做的饭好吃!”
刘庸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走到屋后的菜园子里。这个季节在河南农村是青黄不接的季节,菜园子里驼满了各种藤类菜系,有冬瓜、南瓜、葫芦、瓠子、丝瓜几种。刘升在家没有多余的工作,这些菜都种的有,刘庸常年在外,对这些菜都很喜欢,看到一个地上躺着的巨大冬瓜伸了伸手又锁了定了旁边不远处的一个小菜葫芦,用指甲钳了一下,见没有长老就摘了下来。
冬瓜太大,还是等到下霜以后摘下来,可以放到冬天慢慢吃。刘庸拎着葫芦走进灶房,见刘升已然点着了灶火,赶紧拿刀将菜葫芦去皮,又拿碗打了两个鸡蛋搅碎备用。
“锅可热了啊!”坐在锅台前烧火的刘升见铁锅已然冒起丝丝水汽,对刘庸提醒。
刘庸拿起刘升自己压榨的花生油倒进去半勺,这顿时引起刘升的注意,刘升说:“你都倒那么多油?”
“有鸡蛋,你只管烧火就行!”刘庸一边说着,一边将切成丁的菜葫芦下进油锅,说道:“你也不种点葱,这炒菜怎么离得开葱姜蒜呀?”
刘升笑着站了起来说:“就知道你找不到,你看着点火,在厕所旁边呢!我去薅两颗。”
刘庸将菜葫芦和花生油翻炒几下后放了两勺盐,低头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