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达着清理垃圾和打扫车辆卫生,和他一同冲洗车辆的还有老张。老张虽然是老员工,但不知是年纪大了卖车便不行了还是怎么,比起岩松和李远的销售业绩总差了许多。
不卖车就闲的无事,总得找个事情做,这些琐碎的工作也就成了他们的必备课程。饶是如此,一整天下来,还是闲暇时候居多。
“刘庸!你别刷车了!去驻马店调台车!”
丁军站在办公室门口呼喊一声,刘庸放下拖把,向他走去。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调车了,公司把这个品牌经营范围辐射了几个地级市,所以隔三差五也要调车。
调车是有补贴的,刘庸也乐意去,不卖车再不干点活是不成的。
驻守驻马店的是老薛和梦洁,刘庸初次见到两个人的时候,只感觉两个人都透着一丝睿智,明亮的眼神之中似乎总操心着什么心事,似乎心里还不停地盘算着。两个人都有着一双大大的眼睛,不同之处是一胖一瘦,一老一少,对刘庸都很热情。
中午,刘庸坐大巴车赶到驻马店,老薛笑吟吟地迎了上来,又从兜里掏出一香烟,说道:“饭做好了!西红柿鸡蛋捞面条!吃一碗再走。”
刘庸看了看他略显干瘦手掌里的香烟,笑着问:“老薛!你不是不抽烟吗?”
老薛笑看着刘庸说:“我不抽烟,客户来了不得让一根?”说着,他把烟递过来,接着说:“刚才又订了一台车,刚收到定金,这里还没有车,你说不定还得再跑一趟。”
刘庸怔了怔,笑着说:“没问题!行啊!老薛!你这个月没少卖了吧?”
老薛做的饭,刘庸着实不敢恭维,这一碗西红柿炒鸡蛋炒的没有味道。从小做饭的刘庸知道,主要是西红柿没有熬出汁。
但刘庸只能在心里想,却怎么也不能当着面给他说出来。再说了,他们也不经常做饭,一个电磁炉就是他们两人的全部家当,有一碗饭吃已经不错了。
由于要赶时间,刘庸吃过饭就匆匆开着车子走了!
这一天,刘庸来回往驻马店跑了两趟,直到晚上八点才到浮洲,由于丁军他们也都下了班,相总一早就打电话说,他在公司等他,晚上一起吃饭。他回到公司的时候,相自来面带笑容的说:“辛苦了!走吧!我们去吃饭。”
刘庸感觉和这个长眉长脸小老头很是投缘,此刻看着他温暖的笑容,身上的奔波疲惫也一扫而空,两人都大步流星的往街上走去。
两人来到附近一个叫闫记的小酒馆,上了一冷一热,相自来从怀里偷拿出来一瓶矿泉水瓶,里面是泛着黄色的酒水。
“相总!你这酒不是药酒吧?这可不能多喝的呀?”出身中医世家的刘庸,虽然不懂治病救人,但比起一般人的医学常识还是要多出不少。
“经常喝!这是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