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清醒的遗憾着!
直到如今,自己还不是一无是处?虽说娶妻生子,可是身负债务,玲珑也陪着他一起还债。眼看一起长大的伙伴们买车买房生活过得舒心快活,而自己呢?他内心为之顶礼膜拜的往圣先贤,此时又尽数失去了光辉!他觉得他不应该再遵从他们的智慧,他们已经过时了!他还要变,还要改,要革命,首先革自己的命!遇山开山,遇水搭桥,百二秦关终属楚,三千越甲可吞吴!
他忘不了给大伯说的豪言壮语,给隔壁郭老头说的一定成功。
他此刻咬牙切齿,血红的眼睛里泪流不止,不能等!绝对不能!奋斗!这种遗憾他吞咽不下!他此刻是那么迫切着想要成功。
但世间之事非是一朝一夕的事,时间的情也非天遂人愿的情。
刘培生的葬礼办完后,他回到了家中。
这天夜里,大黑忽然对他狂啸不止,一双智慧的狗眼在黑暗中如两颗燃烧的火球,明亮中又带着诡异。
刘庸正自心烦,怒道:“蠢狗,你叫啥?”
但大黑似乎根本无动于衷,只是瞪着他不听的叫着,刘庸门灯,只见这大黑一边对他叫着,一边竟还摇着尾巴。
刘升也跑了出来,问:“大黑怎么了?”
刘庸摇了摇头,看了一会大黑,见他还是没有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很多老狗临死前都会发疯,难道大黑…
想到这里,刘庸对着大黑走去,想去拍拍他的狗头安抚一下。谁知大黑见他过来,竟掉头向院外跑去,刘庸呼喊一声:“大黑你去那里?”兀自也跟了上去。
就这样,大黑在前,刘庸在后,一个跑一个追。
走到村口处,大黑突然停了下来,回头望着刘庸又叫个不停,只是声音已经变得是有气无力了!
刘庸心中一惊,赶忙跑了过去,但见这只老狗那还有当初年少时的精神。
黑暗中,没有丝毫的光亮,仿佛还是那个少年轻轻伸出了手,如同穿过了无尽的岁月,呼喊着:“蠢狗!你不能死!快醒醒!”
只是,这一次,大黑似乎真的是坚持不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