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来说,只是妥协罢了。
刘庸看着于铁城有些消瘦而苍老的模样,微微皱起了眉头,忍不住暗自叹息一声,人始终要有个事情做,不然生活也许就单调了些。而他自己也同样面临着这种问题,不同的是,他还有未明的事要做,三十岁也还有一个争胜的心。平凡,平庸,这名字里面的庸和现实里的平凡是他始终想要改变的东西。
他承认他很平凡,但他想要一个平凡中带有明朗智慧的人生,不想浑浑噩噩的虚度光阴。人类的文明,也许就开始于一个想法。
而想法多了想的多了,是会睡不着觉的。刘庸开始慢慢地失眠起来,每天的睡眠时间只有五六个小时,他望着窗外黑暗中微白的夜色,在河南偏僻的乡村脑袋里操心着的,却是国家大事。
要寻找自己的思想基石和支柱,就必须明白自己所处的外部环境和周遭世界。
这是初夏的夜里两点,依然微弱的风光里,他把目光停留在了曾经让他醍醐灌顶的那套老旧的《资本论》上,脑海里反复想着四十多年的资本历程,和马克思主义哲学的资本论述。可对于他来说,这些无论如何也看不透彻,他太平凡和普通了!
也许只有中国那些诗歌才是他能明白的文学艺术。
他看着窗外渐渐明亮的夜色,想起了《滕王阁序》想起了《洛神赋》,这些诗意是否比这个复杂的社会更加浅显易懂。
勃,三尺微命,一介书生。
刘庸露出了微笑,这人也真是微命,二十七岁就一命呜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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