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送饭的时候安慰道:“喂!小伙子!你只关五天,属于经济犯罪不触犯刑法,可别想不开呀!”
刘庸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他的内心已经开始重归于好,他的大脑开始思考这两年的经历,反思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种山穷水尽的程度。这一切似乎都在指名,他也许太过自负。
他双目紧闭,陷入沉思。他读《老于笔记》,读《资本论》,然后陷入误区,以为自己看穿了一切,有了天大的本事。明明知道在资本主义里励志的成功学都属于个例,但仍不死心,依然想做那个万中无一。这就好比奴隶社会里的奴隶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摆脱奴隶的身份成为人上人奴隶主,这就是最直观的比喻,无疑势比登天,一不小心就会丢了小命。
而如今,国外在打仗,美元经济成了最不稳定的导火索,刘庸还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要搞经济发展,这种结局也不是没有预料到。其实,刘庸在最开始和于铁城聊天的时候,就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但人往往还是抱有侥幸心理,只有真的面对的时候才肯认输。这就是人们面对失败,有些人能坦然面对有些人却无法接受。
刘庸接下来的时间里开始考虑世界经济或者说资本主义的发展,有人说是因为新冠,导致了经济危机,有些人还不认为这是经济危机。而刘庸推演的结果,这不但是场经济危机,应该还是近百年来最大的一次经济危机,它不但包含了传统经济危机的产能过剩,贫富差距,消费衰退,还包含了以美元为主的经济秩序被打破,中美贸易,俄乌冲突等等。
但这一切都不再是刘庸思考的东西,他也没有能力去左右这些,他现在不能再这样假大空的思考问题。
五天时间,没有电话没有手机,没有和任何人联系。五天后,刘庸出来了。
当刘庸回到刘家大院时,于铁城还躺在床上没有苏醒的迹象。早在几天前,他就被医院定义成了植物人,玲珑哭着办理了出院手续并把他接回了刘家。
“我来照顾咱爸,明天你就回去上班吧!”
玲珑看着刘庸笔直站立的身躯,那自信从容的眼神,感觉换个人似的,说:“刘庸,你在里面待了几天,我怎么感觉你变了?”
深夜,玲珑和刘庸都已经睡去,只听门外一声叹息夹杂着一声呼喊。
“小庸!你睡了没,你出来!”
玲珑探出个头,说:“是奶奶,这么晚了她还没睡。”
刘庸赶紧应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