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喝着茶水,心里又想到了什么不由笑了起来。
“老于呀!你是不是想说,这毛尖应该焯水喝,还要用七十度的水泡着喝才最美味?你看,这凌晨四点,口渴难耐,我连衣服都没穿着囫囵,就将就将就吧!”
刘庸笑着和熟睡中的于铁城打趣道:“实在不行,你就想想苏东坡,那老爷子当年在农村时不也是说过吗?那个叫什么来着,草深迷市井,地僻懒衣裳。
反正都那个意思,你理解理解。”
说着说着,他隐隐中又开始有一种悲伤失落的感觉,原因是他意识到躺在床上的于铁城已经不会像往常一样和他吟诗作赋谈天论地了!
空气又安静下来,刘庸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他又想到如果于铁城好好的,也许会在中医学上再次给他一些好的建议吧。
安静中,刘庸发现于铁城的呼吸再次恢复了平缓,他喝了一口茶,又自语道:“老于呀!这中医我感觉总有些玄学的成分,但总又说不上来,因为他讲阴阳五行四季,唉!一个风寒热病也就是感冒都讲日落月升,时辰都用上了,不过书上说得对,治好了要十天,治不好七天,这个似乎很有临床根据。我怎么就没想通,皇帝和伯岐为啥几千年前都会知道这么多?”
刘庸说完不由再次看向于铁城。
安静的空气中,刘庸的表情逐渐凝固起来,因为他发现于铁城的呼吸竟然随着他的问话,再次变得快了一些!
“哐啷!”
刘庸手里的杯子自由落地,茶水撒了一地,他快步走到于铁城床边,轻轻的握住了他的手,说道:“老于!你能听到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