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畅。
来到厨房,把买来的菠菜拿出来,刘庸摘着菜上黄叶,才开口说道:“玲珑,你记得苏东坡吗?”
玲珑一怔,她一个名牌大学的文科生,对苏轼肯定是多少知道的。但她感觉刘庸不应该拿这些古人说事,她自认为太了解自己丈夫了!
“知道啊!”
刘庸看了看眼前的玲珑,忽然感觉到局促,本来他还想问“你知道他一次被贬之后故事吗”,但他没有这么问了!对于玲珑来说,她可能在学校时代就了解这些。刘庸沉默片刻,自顾自地摘掉一颗菠菜的枯叶,缓缓说:“苏东坡这人其实有很多我们现代人学习的地方,他故我,洒脱,心里永远能放下那些烦心事。
杭州是他的第二故乡,他在哪里八九年间享受生活,我行我素。”
水光潋滟晴方好,
山色空蒙雨亦奇。
欲把西湖比西子,
浓妆艳抹总相宜。
“这首诗,世人是皆知的,到还有一首是他在密州写的。
百年三万日,老病常居半。
其间互忧乐,歌笑杂悲叹。
颠倒不自知,直为神所玩…”
说到这里,玲珑打断道:“刘庸,你不觉得这些话太消极了吗?现在社会生活节奏快,和古代不一样的。”
刘庸起身又拿起肉在案板上切,说:“你把菜洗了!”
一边切肉,他对玲珑说道:“不同的年代环境,限定的时间空间里,做事情的结果和行为方式都会导致不一样的结果。
苏东坡的境界就很高,有时候迷茫的时候,觉得很多事物都没有意思的时候,可以借鉴一下他的精神思想。”
玲珑扭头问:“迷茫?没有意思?刘庸!你不会有什么厌世的情绪吧?”
刘庸一笑,说道:“你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厌世,我只是想表达,有时候让一些事情顺其自然或者…”他顿了顿,有些抱怨道:“你看,我想给你表达的先进思想和辩证思路都被你打断了!我现在也说不清楚了!”
玲珑撇了撇嘴,说:“好好!你接着说!苏东坡!”
刘庸接着说:“其实,思想这个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他被流放到岭南也就是惠州的时候,已经快六十了。这个年纪,还能无喜无悲的活在故我的境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