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桑布扎带着几分遗憾道:“华夏文化源远流长,我虽尽可能学习了佛家与儒家的文华,却也只感觉自己所学是沧海一粟。
如今离开,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次回到长安来,好好学习了。”
“做好准备吧!”禄东赞看着桑布扎道,“能带上的书籍尽量带上,差不多三天后,我们使团便启程回吐蕃了!”
“明白!”桑布扎点点头,而回到会昌寺,却见到辩机正在自己门口。
而辩机见到了桑布扎,也在这时候对桑布扎行礼。
“桑布扎大师,我今日便是向您辞行,准备前往洛阳,再次一试洛水之弈!”
辩机双手合十,在这时候非常恭敬的对桑布扎道。
“你也要离开会昌寺吗!”桑布扎听到辩机的话,不由带着几分唏嘘,
“我受使节通知,不日便要离开会昌寺,回归吐蕃传播大唐佛法。
原本我打算寻你告别,却没想到今日却是伱先找我告别!
若非如此,我怎么也要去见一见你心心念念的洛水之弈是何等景象。”
“桑布扎大师要离开大唐,回归吐蕃了吗?!”辩机听到桑布扎的话不免惊叹,不过辩机很快便平静下来,然后双手合十道:“祝大师一路顺风,方寸之间皆是归途。”
“也祝你,横渡苦海,到达彼岸!”桑布扎却也对着辩机正式告辞。
桑布扎虽然在这会昌寺中挂单,但真正深交的却也只是辩机这一个人。
不得不说,就桑布扎而言,辩机是他见过最有佛性之人,但这种人想要成佛却往往很难。
因为辩机虽在长安中,却在红尘之外,手上从无拿起,自然放不下来。
但真等到辩机有机会拿起,且有魄力放下,桑布扎觉得辩机应该会成为一位佛法大家。
两人相互做了告别,便各自奔向不同的前程。
而吐蕃使者离开大唐,对现在的大唐来说,着实是太微小的事。
这时候随着李世民放出来要东巡封禅的消息逐渐的传播到了薛延陀,在这时候的薛延陀真珠可汗乙失夷男听到这个消息,陡然兴奋了起来,“大唐皇帝真去东巡封禅了!”
“正是。”他的长子拔灼对夷男恭敬道:“父亲,此乃是天赐良机,击败了李思摩,那这一片大草原就是我们的薛延陀的了!”
“让我想一想,让我想一想!”夷男倒也没有乱了方寸,却是仔细思考里面得失。
他的侄子咄摩支道,“可汗,大唐皇帝安排李思摩来大漠就是要牵制我们。
若我们不趁这次机会把这枚钉子给拔掉,那以后就悔之晚矣!”
夷男思索了一下,心中却也不免有一团烈火在燃烧。
身为草原男儿,哪一个不想要入侵大唐的花花世界,哪怕薛延陀只是刚刚兴起的部落,但他们却是亲身体会过当初的突厥是多么的强大。
哪怕是分裂掉的DTZ,都有着操控中原诸侯的能力。
当然,自从DTZ被李靖带着大唐军队给宰了后,整整十余年的时间,整个草原民族的胆气几乎被彻底破碎。
哪怕自己薛延陀吃着DTZ的尸体慢慢的爬了起来,但面对当初一战就把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