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营地得管理者是凶人,自己来这里是来服徭役的,不是来做大爷的。
营地中的规则很详尽,甚至详尽到每人每天被子要怎么叠放,营地要怎么打扫,洗漱用品要怎么样放置,甚至所有二十岁以下的徭役,需要到指定地点进行上课。
同时营地内也不彻底限制他们的自由,每五天会有一天休息时间。
这一天内可以不受到营地规则的束缚,去处理自己的私人事情,甚至能离开营地,只要天黑前回来就好。
当然,而这种制度持续的两周,有一部分难以忍受的徭役选择了逃役。
李泰没专门派人去追捕,只是把逃役的名单交给高季辅,对这类人按照唐律应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反正对李泰来说他们不是自己想要的人。
剩下来的这些徭役,不论他们是逆来顺受也好,还是他们舍不得这里的伙食与住房也好,经历了两周的生活适应后,他们愿意留下来,说明他们能适应这工作节奏了。
尤其是随着天气开始入冬,李泰开始派遣人给他们发放冬衣,毕竟随着天气越来越低,再让他们穿着他们自己的那身单薄衣服,根本就不能指望他们在冬天里面干活。
古代到了冬天,百姓们不得不躲在家里面,其中很重要得原因就是没有过冬的衣服。
“黄大人……这这些衣服是给我们的?”一名年长些徭役,看着发放到自己手里的棉衣有些发愣,官府还给发棉服的吗?什么时候官府对这些徭役这般好了?
“想什么呢!”负责发放棉服的黄队正道,
“李神仙算出不日将会有大雪,所以才给你们准备了棉服。
不过等到你们徭役服满离开了,这些棉服可不能被你们带走,都是要留下来的!”
“这样啊!”年长的徭役不由面露惋惜,他摸过这些棉服,这上面可都是自己这辈子未必有机会穿的好料子啊!
“不过。”黄队正继续道,“那些平时表现优异的徭役会留下来,加入天津徭役中。
到时候不但夏冬两季都有两套换洗的衣服,而且还能拿上粮票,真正过上好日子!”
“粮票?就是队正小心存放的那些小纸张吗?”一名年轻的徭役开口询问道。
“嗯!就你小子眼尖!”黄队听到年轻徭役的话,倒是没有否认,道,
“有了粮票,你们就能买一些吃食或者用的,甚至找找花船窑姐也不是什么问题。
当然心中若有几分抱负,倒也可以把这些粮票存起来,直接买下这村镇房子,多少也算是个落脚之地了。”
“可是,我家里还有老人……”年轻徭役有几分无奈道。
“你要是良家子,家里有几亩良田什么的,我就不劝了,服役后回去好好种田。
但家里连土地都没有,那给哪家大户做事不是做事,你们遇到过比燕王还敞亮的官爷不。
不抓住这个机会,不说飞黄腾达,至少存点积蓄以后娶媳妇吧!”黄队正道。
“黄哥,做徭役真能存钱吗……”年轻人有些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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