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玩乐上面。
好在自己持身很正,妹子耳闻目染之下,便也心地“纯良”,没有养出个纨绔子来。
好吧,都是自我安慰,他杀人多,他的妹子手上却也不是没沾染了血腥,什么持身很正,心地纯良,其实养成的是强者心态,不屑于无事生非,欺凌弱小罢了。
于是城上的位置不知不觉间空了好几个,连真妃金胜曼都没了踪影,显然是跟着她们一道熘了。
李碧叹息了一声,跟丈夫说道:“你看你一直这么待她,几乎有求必应,我以前就很担心她做出什么事来难以收拾。
如今她是长公主了,人们都敬着她,就更让她有些肆无忌惮……生了孩儿之后,我看你还是管束她一下为好,咱们皇家的事总是很难说的,你说是不是?”
李破歪头想想,拍了拍妻子的手,“你啊,过虑了,她只是玩心重了一些,人又不傻,跟了咱们这么多年,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能做,她都清楚的很。
你看这些年下来,她给咱们惹了什么麻烦没有?有些事当年没做好,那就只能顺其自然了。
咱们皇家……也不是什么大家族,如今有人投靠攀附都正常,算计人嘛,要是真有人敢算计到她的头上,有你我在怕是只有一个结果,人头落地,身死族灭而已。”
说着说着,李破脑海中浮现出了许敬宗的名字,顿时翻开小账本,给无辜的许敬宗又记了一笔。
其实李碧也只是见到丈夫这么宠爱小姑,日常相劝罢了,李春很聪明,嫁的人也是个机灵鬼,确实没什么远虑近忧。
就是把宫里的嫔妃们也带的异常活泼,难以管束了些,时常让她很是头疼。
“你说的都对……过了年李春就要执掌宗府了,以她的为人,到时候你可别怕麻烦。”
李破才想起这事来,不由笑道:“你也真行,竟然让她接下了宗府,不过能有什么麻烦?我没有兄弟,你家那些人也没什么可担忧的。
宗府管的其实都是些外戚人家,鸡毛蒜皮的事情,你给看着就是了,还能有人到我这里来告状?”
“可别再来找我……”李碧摇着头,“那些人啊,办的那事情,听了就让人想一刀下去,杀了了事,我还想多活些年呢,可不能被人给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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