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交谈了,您这些喷吐着毒液的话语,非常有失一个尊贵者的体面,嗯,我也知道,您一定不敢去到大利城拜见殿下的……因为您的话,实在是太多了。”
李破哈哈大笑,捶了捶胸膛,“我收下你的赞赏,阿史那比舍罗,现在的你才像是一个真正的使者和朋友,哈哈,比南边派来的使者亲切多了,那个姓窦的家伙已经被我砍下了脑袋。”
“可惜,那还是夏天的事情,不然的话,倒是可以送去给可汗做贺礼,让她高兴一下呢。”
这个倒是没有镇住女人,残暴的人她见过的太多太多了,不过这确实是个好消息。
女人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些笑容,她转了转眼珠儿,接着李破的话便道:“说到礼物,这次我来,可汗却也让我给您带来了一份礼物呢,就是不知道您喜不喜欢。”
好吧,这个礼物既不是珍珠玛瑙,更非是什么西域国王的王冠,甚或是草原上盛产的毛皮以及东北的宝贝,而是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倒霉的陈叔达了。
墙头草一样的独孤怀恩带人回了长安,而陈叔达……作为那个给隋帝杨广戴上了隋炀帝这个恶谥的始作俑者,从他踏入大利城的那一刻起,他的命运其实就已经注定了。
这位南陈皇室后人,在大隋皇室血脉面前会受到怎样的待遇,也不问可知。
他被愤怒的义成公主斩去了舌头,鼻子和耳朵,废物利用一样的送来了南边儿给李破,到了晋阳,这人已经只剩下一口活气儿了。
陈叔达的大名李破是真没听说过,对于这个礼物到底有多“珍贵”,他只有详细问过旁人才能知道。
只是对于义成公主送来这么个半死不活的人,李破没感到这是在开玩笑,他立即便能想到,这个人很不一般。
当然,从笑眯眯的阿史那牡丹的口中,也能了解一二。
陈朝皇室后裔,在李渊那里还能参与为杨广上什么谥号,这都说明,此人是怎样一个人物儿。
其实这会儿就算不问旁人,义成公主的愤怒,李破也能够理解。
陈叔达的悲惨结局,李破同样能理解的透彻。
陈朝是杨广带兵灭的,据说陈后主死后,杨广还不地道的给人家上了个恶谥,陈叔达如今报了一箭之仇,接着又落到了义成公主手里。
这样的因果,想想都好像是老天爷在给大家开玩笑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