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赟目光闪动,不由道:“贤弟可有良策?如今之计,何妨直言?”
这套路范进就太熟了,不管是当日在秦州为官,还是在吴伯远那里任职,他都是这样一步步加重自己的分量,不沾刀枪,便能位居人上
而他现在所做的,和之前并无二致,他可不想稀里糊涂被人当了枪使,只有表现出自己的才能,并拥有话语权,才可与纷乱当中,最大程度的保全自己。
心念电转间,他其实已经想了很多很多,一个汉王的名号并不足以作为真正的倚仗,别看人家寻上门来,瞧着挺诚恳,哼,到了关键时刻,说不定只要将他往外一丢,不定就峰回路转了呢。
所以,可以凭借的还是他自己的才智,他眼前就有一个很好的榜样,那就是安兴贵,既然已经走不脱,那就他娘的只能破釜沉舟,来个置之死地而后生了。
没法形容此时范进的心情,既有个怯懦的小人在他心里乱蹦,又有人在他耳边大声呼喊,乱世出英雄。
好吧,不管怎么说,李赟此行都很成功,不但给了范进一个选择,而且还一把将其拽进了漩涡之中。
可话说回来了,计谋这东西不是谁能眼珠一转,或者脑海中灵光一闪就能冒出来的,不管是阴谋还是阳谋,都是许多东西堆砌而成。
范进成功的引开了话题,并将自己扮成了一位智珠在握的智者,伎俩其实和后来一些骗子差不多,先要找一个合适的身份,范进这里省事,他本就是汉王李破派来的使者。
再就是语出惊人,显示利益和前景等等等等,李赟正是焦头烂额,外加有求于人,毫不犹豫的便跳了进去。
从夜晚到天明,范进强打着精神,仔细听着李赟所说的话语,并一条条的记在心里,进行梳理。
这个时候,范进无疑就是智慧者的化身,脑筋高速运转,让他脑袋不时的发晕,可他忍受住了这样的痛苦,并得出诸般结论,还要时刻引导话题,朝自己希望的方向延伸。
这个累就不用说了,一如李破当年在流民营地中苦苦挣扎,只是换了个方式而已。
李赟说的口干舌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