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娘子也都闲着吧?我要最好的几位前来相陪,还有我带来那两位,给他们另开一间宅院招待,告诉他们,莫要多饮。”
和后来很相似的情景,有钱好办事。
当然了,这也就是百花楼,到了彩玉坊中一些青楼之中,光有钱是不成的,人家最好的去处就算空着也都要留给真正的贵客,别人休想染指。
刘军政和周伯保对视,心里差不多都是一个想法,看来这位是真发达了,主家也不知是谁,竟让他如此阔绰。
刘军政曾是官场中人,和已经流起了口水的周伯保不同,他更为圆滑一些,从旁劝了一句,“这里也还不错,咱们三人相聚,何必那么破费?”
马周拱了拱手道:“正因就咱们三人在此,这天寒地冻之时,既然出来一趟,何不尽情享受一番?”
又客套几句,三人说话就亲热了许多,都是读书人,对玩乐之事嘴上不说,其实都心向往之,平日里机会也不多,有人相请那自然是最好不过。
而按照当世的规矩,到了青楼点上院子,便有了登堂入室的资格,酒席,歌舞之类的费用便包含在其中了,就只这一套程序下来,价钱就已经将平民百姓牢牢挡在了外面。
当然了,你若想干点别的,价钱还要另算,普通点的富裕人家这一趟下来,也要肉疼很长一段时间。
所以彩玉坊中还有很多其他去处,服务于大众,但只要称得上一声青楼楚馆,就绝对是普通人不得其门而入的高消费场所。
来到后面的院落,再落座时张君政和周伯保心怀大畅,笑容不知不觉间就多了起来,主客之间说话也放开了许多,和友人相聚就比较相像了。
酒菜已经摆好,三人相互敬了几杯,又用了些菜,马周示意,店家立即奉上歌舞,三人说说笑笑,也未提及其他。
半晌过后,有了些酒意,周伯保才忍不住问道:“大兄如今在哪里行走,可以跟咱们说说了吧?”
张君政也支起了耳朵。
马周就笑,“不瞒两位,俺出府之后穷困潦倒,又无人可去投靠,只能寄居于寺庙之中,过的极为凄惨。
后来路遇贵人,俺厚颜相求才被留在身边,差不多有半年多了吧?起初还想寻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