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县衙给的案情陈述,沈杨氏是因为被家主沈江河发现了自己通奸一事,所以于三日前午饭后下毒谋害了自己的夫君。
在脑海里将事情细细捋了一遍,楚南栀也俨然没个头绪。
满腹思虑的注视着卫念一,她有些犹豫的说道“凭着你讲述的事实来看,或许你哥哥的确是没有参与谋杀一事,可那沈杨氏......”
楚南竹见姐姐眉头紧锁,连忙为她开解道“大姐,这毒的确是沈杨氏下的,听说这毒是下在了当日为那沈家家主喝的一碗茶里了,不过......”
话到此处,楚南竹望了眼大姐,也犯起了嘀咕
“我那日瞧着沈杨氏的神情很慌乱,好像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茶里有毒,可我又听她身边的一位小娘子说,那碗茶从烹煮再到递至沈家家主手上,都是沈杨氏亲手而为,并没有其他人参与过,怕是也没有人能攀诬得了她。”
“我哥哥与沈杨氏并无任何苟且之事,这一点我可以向栀姐姐保证,他绝非是那等下作之人。”
卫念一歇斯底里的辩解了几句,又紧抓着楚南栀不放,苦口婆心的继续道
“而且我也听我哥哥讲过沈家的一些事情,他说那位沈家家主对沈杨氏颇为怜惜,并未受到过什么苛待,她何必去谋害自己的夫君。”
听完她这番话,楚南栀倒也有些认同。
如若沈杨氏真的因为通奸一事想要杀人灭口,也该学着赵府的于氏精心谋划一番,怎么会如此仓促的下毒,然后就任凭着县衙的人去拿她。
这不是同归于尽的手段嘛。
在心底盘算谋划了一番,她目光沉沉的望向静默许久的林锦骁,斟酌着说道
“我陪卫家二娘去一趟县衙,你和四个小宝好好待在母亲家,有什么事情你与柳舒阳说。”
“我能有什么事情。”
林锦骁听出她言外之意,面红耳赤的却强装出一副很平静的神态“我现在腿上的伤好多了,你不用管我。”
楚南栀瞧着他这副窘态,只是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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