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什么,侄女,你真想去县里开酒楼啊?”
柳澄明嘴里的一口茶险些喷洒出来。
楚南栀瞧他这大惊小怪的模样,索性直言道“的确是在筹划此事。”
反正也是光明正大的事情,无需瞒着大家。
柳澄明听后,思索着缓缓将茶碗放到桌上,苏氏忍不住在一旁插话道“南栀啊,你开酒楼可要和你堂兄商议妥当呀,舅娘听说这些日子城里新开的几家酒楼接连被人打砸,都损失不小,你堂兄家底子硬,有他们庇护整个芦堰港恐怕是没人敢招惹你的。”
她近来也听到些传闻,听说戚楚两家闹了些矛盾,心里有些担心,怕她到时候鱼养不成也来家里闹着退银子。
“舅娘说笑了。”
楚南栀装作漫不经心的回道“不过是去城里做点小生意,大路朝天各走半边,我也不碍着人家的道,无需与他知会。”
夫妇二人面面相觑着有些为难。
楚南栀泯了口茶,笑着道“舅父放心,侄女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银子我今日就付给你,和秦嗣海一样两年为期,只要鱼塘没问题我指定是不会找你闹事的。”
听到这话,柳澄明却犯起了嘀咕。
她这几年的名声自己又不是不清楚,如今有乡啬夫和县令撑腰,闹出事情来可更加没法收场。
楚南栀见他犹豫不决,果断的从钱袋里先掏出三十两银子放到桌上,示意道“舅父你看,银子我都带来了,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今日我们就立下字据,白纸黑字为证,若是我耍赖你大可去告我的。”
柳澄明看了看桌子上摆着的几锭白花花的银子,有些心动,徘徊不定了一阵,终于松下口来“行,侄女,可舅父丑话说在前头了,要是出了问题这银子舅父指定是不退的。”
“好。”
听他这样说,楚南栀灵机一动,狡黠的笑道“那不如这样可好,舅父,我与你签十年的契约,银子我两年一付,期间鱼塘发生任何问题我都自行承担,与你不再有半点干系。”
“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