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幽居在贵观中,早已脱离尘世,宫中遣人几度来迎,都被婉拒,不知搜罗这么多银子所为何用?”
“这,贫道便不得而知了。”
檀山道长抿嘴苦笑,其间的弯弯绕绕他即便能察觉出些眉目,可身为修道之人也不便多言。
缓缓放下茶碗,他目光轻抬着视向楚文毕,浅声问道“不知令兄的墓地可已选好?”
楚文毕与柳芸面面相觑了一眼,之后茫然的摇了摇头“时间仓促,倒不曾有此准备。”
“方才贫道听说施主只准备停灵三日,如此的确是仓促了些,令兄乃家中长辈,下葬之地不可草率。”
檀山道长慧眼半眯着轻瞥了眼楚南栀,颔首笑道“贫道瞧女施主面向贵态,乃福厚之人,将来定是人中龙凤,我这檀沅师弟极善风水占卜与相学,便让他今日先行定下宝地吧。”
说完,朝着一旁的檀沅道长示意。
檀沅道长随即起身“还请施主引人带路。”
“有劳道长了。”
楚文毕听了观主的话,一时间心里激动难平,一边引着檀沅道长出门一边暗自窃喜看来楚家兴盛有望了。
所以对于兄长下葬之地更加看重。
就在几人谈话间,外面道士们已安排好法场,过来请观主与檀清道长主事。
柳芸目视着二人去了灵堂,总觉着不安,小声与楚南栀嘀咕道“大栀,你看如何安排几位道长和道士们,还有这酬神的银子又该如何给?”
南华观即便是还未圈入皇家宫观之前,就鲜少为寻常人家做法事。
今日他们如此声势浩大的过来,惊喜之余也真叫人有些不知所措。
楚南栀想了想,认真回道“母亲不必因此费神,几位道长都是世外高人,不染俗世,若是为着银钱,他们早就去戚家了,何必屈尊来为咱家接这趟苦差事,你呀只需吩咐舅娘和婶子们这几日将道长们的斋饭准备的精致些,至于酬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