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一族回京?”
他话音刚落,常老、聂老紧拄着拐杖,神色肃穆的挺起了腰杆,满眼鄙夷。
林锦骁对这位族叔的话有些不可理喻,冷着脸缓缓摇了摇头。
林亭臻有些急了,急切的再问“那纾公主可曾允诺你一些什么?”
林锦骁抬眼瞥了瞥楚南栀,见她神色并无异常,又漫不经心的摇头“不曾。”
“这......”
林亭臻和三位耆老面面相觑着,显得有些失望。
沉吟了片刻,他脸色一转,重新恢复慈容,轻言宽慰道“不急不急,纾公主深得陛下与太后的信赖,她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朝廷的立场,如今迎大行皇帝和几位长公主还了朝,那我们平宁王一脉入京也是早晚的事。”
听到这里,常延珏、聂怀安纷纷皱眉,默不作声的低下头去,懒得再理睬。
也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平宁王都削爵两百年了,这些人还在痴人做梦想着还京。
这些个百无一用的家伙也不好好掂量掂量,岂能与自己的学生相提并论。
呸。
聂怀安愤懑的瞪了眼林亭臻。
林亭臻也没去在意二老的脸色,自顾自的说道“今日老叔和你三位叔公过来,那是替你和侄媳妇一家主持公道的,戚家人也忒不要脸,当年将你楚家伯父强抢入赘,害他落得如此下场,如今又来诋毁这一家人,侄儿你既娶了楚家的女儿过门,那楚家的事咱们林氏一族就不得不管,那对母子败坏你楚家伯父清名,老叔得替他讨回这个公道。”
门外围观的人有刚被家里人从戚家强拽回来的,平日里就和戚墨琛很是亲近,此刻听到林亭臻的话,有些愤愤不平的在外面说道
“林家族长,你这话倒是说的不太中听了,你昨日在戚家吃了一日的丧宴,可也没听你说过这样的话呀,我看你对戚家郎君殷切的很啦。”
“没有的事,没有的事。”
林亭臻没好气的瞪了眼门外那多舌之人,望向楚南栀时一脸的惶恐“侄媳妇,你可别听人乱嚼舌根,老叔自然是向着你们夫妇的,我去趟戚家那不过是权宜之计,毕竟同在县城里,难免要打交道。”
见他诚惶诚恐的样子,反倒让楚南栀有些不自在了。
楚家本就和林氏族人没什么往来,他要去巴结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