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细细查看“的确如此。”
芦堰港老仵作皱紧眉梢“莫非朱县丞也生吞了黄金?”
“金属类中毒并非一定要直接吞食生金才会引发毒性。”
楚南栀意味深长的看向谭邈和陈五,质问道“陈五,你何时开始用马家村盐井的盐下入朱县丞饮食中?”
陈五略微思忖,随即黯然答道“今年年初。”
“这就是了。”
楚南栀抿唇解释道“马家村上游有冶炼的矿场,冶炼的污水流入牛家村,渗透至地下与煮盐的卤水相结合同样是剧毒之物,长久服食自然也能引起金属性中毒,谭主簿,不知道你觉得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谭邈低下头去,不予理会。
他对此并无了解,当初只是怀疑牛家村村民致死的确与盐井中的盐有关联,抱着试探的心态谋害钱县丞,倒没想到竟然成功了。
楚南栀再看向朱岳脖颈处,用手轻轻触碰,喉头处肿胀有黑色斑块凝结,便又对陈五问道“陈五,请你详说当日谋害朱县丞的经过。”
陈五埋着头不敢看向棺椁方向,低声答道“六月二十四日夜里,小的奉谭主簿吩咐,守在城西路口,等候朱县丞回城,只是候了许久都不见县丞大人的踪影,小的只好沿途寻找,在约出城二十里外的水渠边察觉到了县丞大人的踪迹,只是县丞大人已气绝许久,小的便用刀割破其喉咙,抛尸水渠中。”
“你如何断定朱县丞已气绝许久?”
楚南栀质问道。
陈五不知如何回答,只好形象的比喻道“小的以前是杀猪的,若是活猪一刀插入喉部,那必然是热血直往外涌,只有替病死的猪放血才无血迹。”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道“钱县丞和余县丞同样是气绝许久,小的割破二位大人喉咙同样未见血,小的便是以此推断朱大人之死。”
“不错。”
楚南栀指着朱岳脖颈处,向两位仵作说道
“朱县丞死去多日,尸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