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渐渐有了睡意。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自己像是悬在了半空中,猛的睁开眼睛,发现半截身子都悬到了床边,险些跌落到了床下面去,吓得她虚汗直冒赶紧朝着里面翻滚回去。
“咳,床太大,少了点东西还真有些不习惯,反而不如安邻村小木屋里那张小床睡得安稳。”
楚南栀偷偷的打量着周围,发现并没有什么动静,这才安然的继续熟睡过去。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
楚南栀慵懒的起身,感觉浑身上下都透着股舒爽劲。
惬意的掀开纱帘,发现书阁边已被整理得整整齐齐,所有摆设都已回归原位,屋子里并没有林锦骁的身影。
“看来这小白脸腿脚快要好利索了,如今起床竟然比老娘起得还早。”
楚南栀麻利的起身,理了理褶皱的衣衫和凌乱的发丝,慢悠悠的出门去。
刚到正厅,便见林锦骁领着县衙的马夫,手里拎着些东西从院外进来。
看到楚南栀的身影,林锦骁将一个包裹先递到她手上,示意道
“刚买回来的马尾牙刷和脸帕,还有早点,你和岳父岳母吃了早饭看家里还缺些什么东西,自己再采买一点回来。”
说完,吩咐马夫将手里的早点放到了饭桌上。
见他转身要走,楚南栀忙不迭问道“你不用过早饭再去县衙吗?”
“不了。”
林锦骁拄着拐杖镇定的回道“昨夜海宁县有海警邸报连夜送到了县里,我得赶过去处理。”
“海宁县?”
楚南栀蹙了蹙眉“莫非是东桑人犯境?”
“嗯。”
林锦骁点头“我让李三木领两名差役在外面等着,你有什么事情就吩咐他们。”
随后,和马夫匆匆的出门。
目送着他走远,楚南栀心里隐隐的升起一抹忧虑。
他这腿脚本就还没彻底好利索,又是刚刚上任,真不希望他整日如此操劳。
但愿只是些流寇作乱,而不至于恶劣到两国交战。
将脸帕和牙刷从包裹里拿出来,去厨屋打了些水回来,便见柳芸领着四胞胎从内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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