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三叔婆,咱们还不至于闹到这一步。”
“怎么,四叔婆也想来趟这趟浑水?”
林锦骁一个死亡凝视直勾勾的瞥向奔过来的王氏。
“大郎,我不是这个意思。”
王氏僵着脸,慌乱的摆手“毕竟都是同族血脉,你三叔公还是你祖父的亲兄弟呀,咱们不好闹得这么僵的。”
“除了这套说辞就找不到新鲜花样了?”
林锦骁浓眉紧皱,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我自小没受过族中半点恩惠,靠着常老、聂老养育成人,贫困潦倒时是那位让你们瞧不起的岳母柳氏屡屡接济,落难时是她那位不被你们所容的女儿救助照顾才得以生还,
与我共患难的是楚家人,并非你们这些所谓的同族血脉,你们却一再想要陷我于不义,我林锦骁从不害怕被人孤立冷落,却独独不敢辜负恩义二字,
今日我也将话放在这儿了,她楚南栀往后无论是不是我林锦骁的妻子,但她都是四个孩子的母亲,倘若胆敢有人再去为难她们一家,我手中这柄剑只认理不认人。”
“大郎,你放心,这点我心里有数,若是有人再去你府上闹事,不用你发话我直接给你绑到县衙里来。”
林亭臻心惊胆战的看了眼他手中的天子剑,苦口婆心的劝道“你快些将剑放下,即便你杀了你三叔婆也解决不了事情呀,我和你四叔公、四叔婆就是来和你商量南栀这丫头的事。”
“族叔好意我心领了,我与她的事我自会解决,就不劳族叔操心了。”
林锦骁缓缓放下手中寒剑,意味深长的瞥了眼林亭臻,郑重其事的警告道
“如果族叔力不从心管不好族中这些事,芦堰港林氏一族倒也不乏德高望重之人,甚至小侄也能替你代劳,我平宁王一脉虽不如靖灵城的皇室尊贵,也不如青禾之地香火旺盛,可好歹是承着皇姓,总该有些宗室子弟的体面,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做派该整肃还是得整肃。”
“大郎说的是,老叔我一定大力整肃族风。”
林亭臻一脸汗颜。
深思细究起来,这些年自己的确没有尽到一个族长该尽的本分。
说到底还是自己助长起来的歪风邪气,才滋生了一桩桩恶习,使得百年皇族竟不如村里那些小家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