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对县尉府和海防营了解得如此透彻,想来应该是与蒋学屹有关联的士族豪绅家豢养的死士。
“蒋学屹是个聪明人,他手底下养不出你们这等愚蠢之人,本官想来你们定不是他所指使的。”
林锦骁深深的瞥了眼面前的黑衣人“选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手,如此按耐不住手脚,若本官猜的没错,除了戚家能豢养出你们这等胸无点墨的无脑蠢货,恐怕也找不到别人了。”
黑衣人首领嘴角咧开,视死如归的笑道“林大人就不要妄加揣测了,我等今日落入你手无非一死。”
“死?落到本官手里想要一死怕是没那么便宜。”
林锦骁冷声道“能收买你们这些人无非是以重金利诱,即便你们身死还能留给家人,不过你们大可守口如瓶,明日本官便全城张贴告示,悬赏检举揭发,本官就不信你们中间个个无家人无族亲,偌大个芦堰港想要查问出尔等底细并非难事,到时候你们就带着那万贯家财到地底下和你们九族之人慢慢享用吧。”
话落,他毅然决然的朝着甲士们挥手“带走,若有一人死在狱中,我拿你们试问。”
黑衣人被带走时一个个都是心惊胆战的神色,万没想到新上任的县令竟如此狠毒,要开灭九族的严律。
等着黑衣人被押解离去,留下了两队海防营的将士,领头的什长自告奋勇的过来请求道“不知大人这么晚可是要回家,就让我等护送大人吧。”
林锦骁心知这些甲士是担心被自己责罚,也没有推拒,默默的登上马车坐了进去。
车轮重新滚动着继续向崇仁坊行去,林锦骁拿出火折点亮了马车内角落的一盏灯笼,朦胧的微光下,看着几个面色惨白的小宝们,他心里忽然充满了自责。
如果自己不弄什么家宴,哪里会折腾出这么多事情来。
终究还是自己太自负了些,自以为明白了楚南栀的心意。
到头来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可想到刚才遇到的这些刺客,他还是期盼着回到老宅能看见楚南栀的身影。
她能安然无恙,这比什么都重要。
即便今日小宝们不强要求出来寻她,自己恐怕也不会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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