婿也不过是凭着她自己的本事罢了。
更何况他从始至终也没有真心看好过这门亲事。
想到这里,常延赫终于释怀,仰天长笑道“楚家能得今日的富贵是你们母女应当应分的,二叔我毫无怨言。”
说完神色黯然的转过身去,就要离去。
宛氏满脸写着不甘心。
当日她就觉得应该争取来这门亲事,方才听宛盈郡主说林锦骁就要授封亲王,还要领一州刺史,她心都给刺痛了。
富贵荣华真是只在一念之间呀。
她紧紧拉住一脸颓丧的常延赫,怨气逼人的目视着楚南栀,大声道“楚家丫头,你都已经与大郎和离了啊,你为何还要与他和好,你分明就是知道他前途无量,舍不下这泼天的富贵。”
“宛大娘子若非要这样说,那我也愧领了,有的时候能识人也是一种本事。”
楚南栀毫不在意的笑道“别说和离与否是我与林大郎之间的事情,即便是决裂了的夫妻也有破镜重圆的,宛大娘子这话实在是让人无可理喻。”
大宝林瑞文心知小孩子不该随意插嘴,可这妇人说话实在难听,终是忍无可忍的冷呛道“我阿爹阿娘要不要和离那是我们家自己的事,不要你多管。”
“我......”
宛氏气愤难平的正欲再辩,常延珏肃着脸,手里的拐杖重重敲击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宛氏,我常家的门楣,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好歹是百年望族,书香门第之家,今日之事我可以权当不计较,但你若再继续胡搅蛮缠,在家慢待子女,辱我族中清誉,不必延赫发话,我身为常家族长,自当请你出族。”
“兄长......”
宛氏支支吾吾的一时间也不知如何辩解,门外赶来阻拦的常宴宁,静听许久终是忍不住走了进来。
“父亲,母亲,你们就别再丢人现眼了。”
站在父亲后母跟前,她那张清丽的鹅蛋小脸霎时变得阴郁不堪。
本就因为林锦骁的决绝感到伤心难过,在得知父亲对他的态度之后更加的心灰意冷。
相比之下,她还有何脸面再去奢望林锦骁的爱意呢。
纤腰微步走到楚南栀面前,本是柔美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