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的温温一笑“你忘了你伯父的丧事是怎么置办的?”
楚南栀突然反应过来“也是,我们可以不收礼金。”
“我们现在有食邑,一年所得银两还算是宽裕,眼下又是荒年,不如......”
不等林锦骁将话说完,楚南栀立刻将他打断“你说的有道理,不如办几桌酒席,叫些亲朋挚友到时候来府上热闹热闹。”
大禾帝国自打两百年前削藩后,皇亲贵胄都没有实际封地,只有奉禄食邑。
外藩的亲王有官职在身的可另赏一百倾田地,其中永业田和世业田大抵各占一半。
像林锦骁现今领一州刺史,一年所得俸银差不多万余石。
田地赋税减了租子,如今万亩良田一年怕是要少去上千石米粮。
按照一两银子一石米去推算,总收入合计两万两上下。
若是没有什么野心,这样的收入的确是很富有了。
只是想到对他身份的猜疑,楚南栀觉着眼下要做的就是帮他多囤积钱粮,以备不时之需。
而听他刚才的意思,这次成亲怕是要大操大办。
男人都喜好体面,这小白脸又是个体恤百姓的好官,冷不防的整出个大摆什么流水宴之类的请百姓们赴宴那必不是笔小的开支。
她可不想因为这事折进去太多的银子。
林锦骁心知她是猜到了自己的想法,没好气的捏了捏她的小腹“我这娘子倒真是个小财迷。”
“我也不是小家子气,正如你所说,眼下正是荒年,大操大办本就不妥,你体恤百姓,倒不如为百姓做些实事。”
楚南栀与他细说道“比如将所封田地再降些租子,省下的银子也可以捐出些做赈灾所用。”
林锦骁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你考虑的很周到。”
横竖他只是想给她一个正式隆重些的婚礼,而且又有亲王、王妃册封大典,如此也不算委屈她。
想到这里,他终于释怀了许多“九月二十是个好日子,不如我们就赶在册封大典之前将此事办了?”
“嗯,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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