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是靖芦运河,是水运,而戚家的马车走的是官道,好像并没什么关联。”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不过这并不能排除他的嫌疑,极有可能是他雇凶杀人,还得等寻到郑老夫人的下落后才能洗脱他嫌疑,而且吴恩荣走水路舍近求远分明就是为了刻意避开戚家,这其中定然藏有猫腻,所以本王建议还是应该立即将吴恩荣下狱才好审问。”
楚南栀听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也不拆穿他。
既然吴恩荣走的水路、郑氏走的又是官道,两边相距十万八千里路,二人自然是不可能碰上面的,仓促间又如何派人去谋害郑氏。
看来林锦骁所料不错,东进王与岳贵妃的确想要趁此机会剪除吴恩荣了。
堂堂太府卿,掌着朝廷金帛库藏出纳、关市税收,这么重要的位置,如果不是他们的心腹,自然巴不得想方设法的想要除掉此人。
目前,楚南栀尚不清楚,吴恩荣究竟是谁的势力。
她长长的睫毛眨闪了下,慢悠悠的看向唐儒、唐沅希兄妹,然而令她感到诧异的是,唐儒全然没有要袒护吴恩荣的意思,而是跟着附和道“下官也赞成东进王的意思,将吴太府立即下狱,如此才能按律审讯。”
林锦骁与楚南栀面面相觑了眼,慢条斯理的答道“王兄与大都督的谏言在下会慎重考虑的,吴大人毕竟是陛下钦定的太府卿,贸然下狱实在不妥。”
“天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更何况只是一介朝臣,即便再显要的位置那也是皇兄的恩赐,这厮既然有负皇恩,自该以严律论处。”
林锦穆一脸端正肃然,不依不饶道“还请贤弟莫要心存袒护之心,你是外藩亲王,更该与京中朝臣显贵划清界限,立即将吴恩荣下狱方能彰显你不攀附不结党的决心。”
夫妇二人都听出林锦穆已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吴恩荣下狱。
如此他才能更好的彻查吴恩荣。
楚南栀此刻同样也很想立即寻机彻查吴恩荣的底细,只是节骨眼上谁更安耐得住方能成为最后的赢家。
林锦穆越是如此,她反倒不着急了,气定神闲的答道“东进王殿下实在是误会我家殿下了,我家殿下自然不会袒护吴太守,只不过如今郑氏生死不明,贸然将其下狱并不妥当,还是等着找到了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