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希望她因为此事烦扰,轻声宽慰道“总有水落石出的一日,你不必忧虑。”
顿了顿,他又道“这吴恩荣必然是隐瞒了不少事情,慢慢审理早晚能审出别的口供。”
“嗯。”
楚南栀轻应了声。
小白脸这番开导下来,她也不想再破坏了如今这欢喜的氛围。
就是这家伙与自己同床共枕了也有一段日子了整日里跟个木头人似的,让她倍感困惑。
难道他也有什么先天性疾病?
还是自己不够魅惑?
前些日子他腿脚不利索,无心别的事情倒是可以让人理解,这两日他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却还跟具行尸走肉一样躺在自己身边,这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了。
为了避免前几日的尴尬,她特意在床底和屋子四下里打探了一番,确定没有淘淘、奇奇的身影后,她才重新钻进林锦骁怀中,挑动着妩媚的小眼神,意有所指的问林锦骁“林大郎,你说你这些年见过最让你心动的女子是什么样的?”
林锦骁一脸诧异,不知道她为何突然问这样奇怪的问题。
他见过最让人心动的女子不正在眼前嘛。
点了点她眼角的泪痣,林锦骁语气轻飘飘的答道“明知故问。”
楚南栀动作迟缓的触到他唇边上,感受着他均匀袭来的呼吸声“那你说你喜欢我什么?”
毕竟身体还是这副身体,他们相处了五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如今虽说他表明了心意,可境况好像并没多大改观。
除了刚开始那几次冲动以外,近来都是心如止水的,这让她生出了一种言重的挫败感。
按照她熟知的定律,男人到了床上不都喜欢行禽兽之事,他怎么如此让人琢磨不透。
林锦骁感觉她今日像是抽了风似的,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古怪。
瞧着她瞪得圆溜溜的眸子,林锦骁也不敢随意敷衍,想了想只得摆出最为严肃认真的态度诚恳的答道“你要问我我也说不上来,总之现在有一刻见不到你我就心乱如麻,楚南栀,我稀罕你就像今年南方的百姓们苦等这场大雨一般。”
虽然他并未具体的说出个什么来,可这话听着很是真诚,让楚南栀心里感到暖暖的。
“这场雨来的真是时候,看来今年平宁州的百姓都能过上一个丰裕的年了。”
说起来,这还是她来到这个世界过的第一个年,她还真有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