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瞒。
而且,他们要真是知晓的话,说出来还能减轻些罪过。
想了想,她面向其余刺客,斟酌着问道“你们可有见过传信之人的面目?”
戚疆不肯再答话,他身旁一名小厮害怕被谢景辰折磨,立刻招认道“见过倒是见过,他只说是一位受过戚家恩惠的道人,想要帮着戚家报仇。”
“原来如此。”
楚南栀恍然大悟。
真不知又是怎样一位能说会道的道人。
难怪这人能煽动这些小厮们行刺,原来是和他们抱着同仇敌忾的态度。
“桑坤,你带他们回去,将那人的画像画出来,看看能不能寻到些线索。”
楚南栀有些不确定的吩咐道。
桑坤刚要叫人带他们下去,楚南栀又觉得哪里不对劲,随即追问道“你们用了多少砒霜到潼安村的池塘?”
“二十斤。”
戚疆身旁的小厮不假思索的回道。
“二十斤?”
楚南栀狐疑着皱了皱眉。
在院子里查获了十斤,加上这二十斤也只有三十斤,那还有五斤砒霜去了何处?
楚南栀回想着戚疆的话,他说要置自己于死地,又不独信传信之人的话,想必不是只去毒死自己鱼苗那么简单,定是有别的谋划。
结合自己最开始的猜想,她立马有了不好的预感,急声对桑琪催促道“桑琪,你带几人连忙回饭庄,看看可有状况发生。”
桑琪也记得所有医馆上报的无名人士重金采买的是三十五斤砒霜,也意识到了不对劲,让几名军士陪同着快马加鞭急匆匆的朝城内赶去。
等着桑琪离去后,顾视着李家大院满院狼藉,楚南栀又对陈川吩咐道“我们也抓紧回府。”
好好的一场喜宴就这样遭人破坏了,实在是扫兴。
她悻悻的过去牵马,脑子里不由得就想到了前阵子挑唆林锦鸿行刺自己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人所为。
这人对自己的底细摸得倒是清楚,又会善于拉动仇恨,借刀杀人,的确是聪明得紧。
谢景辰看着她无精打采的样子,也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