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贵妃轻蔑的瞥了眼他,冷笑着翻了个白眼“本宫倒是听闻过一件事,据说前阵子平宁王妃和平宁王在海康县时,平宁王妃遇到过一桩刺杀,那些刺客们还未近身就被一群神秘人给阻杀了,然而这些神秘人并非县衙衙役。”
“竟有此事?”
林亭楷又是一阵惊愕。
虽说知道那夫妇二人在海康县办了桩答案,但并不清楚其中细节。
“千真万确。”
岳贵妃又道“皇叔可还记得当初纾公主回宫时向陛下禀报过一桩事,说是有白渝人的细作想要混入南华观向几位长公主打探京都之事,当时有一人逃进了断龙山里不知所踪,本宫推算过时间,恰好那几日平宁王妃也途经过断龙山,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二人在断龙山里发生过什么有趣的事情?”
林亭楷思忖着缓缓颔首“如此说来倒也有些可能。”
“定是如此。”
岳贵妃直接断定道“否则你想啊,平白无故的谢太子前夜里为何要奔赴到几十里外的城外去助平宁王妃解围?”
“岳贵妃说的的确有道理。”
林亭楷再仔细回想着昨日之事,听说谢太子豪掷三万两白银就为了包下饭庄的几间宅院,出手如此阔绰,不就是那些富家子弟为博红颜一笑的戏码吗?
“难怪前夜里锦骁那傻小子会生那么重的气,恐怕他早已知晓其中的原委。”
林亭楷忽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仅是你我在此推测也无用,倒不如想些法子坐实了二人之间的奸情,如此也省得往后再去想法子对付那臭丫头。”
“本宫今日唤皇叔过来就是为了此事呀。”
岳贵妃一脸委屈的瘪了瘪嘴“可你却为了你那兄弟开始提防着本宫,实在叫人寒心。”
话落,眼底已氤氲着泪水,猛地在他胸口就是一顿不痛不痒的小拳拳。
“本王这也是为着你着想。”
林亭楷掂着她白嫩的小下巴,心疼的宽慰道“要是让人察觉到了什么,本王被陛下责罚算不得什么,让贵妃跟着受连累本王于心何忍。”
“这驿馆上下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