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人,林锦骁顿悟着点了点头“娘子所言不错,六皇叔纵然可恶,可若真是要为夫倾全州之力与青禾王一战,眼下确无胜算,而且咱们平宁州以水师为主,还要受着唐儒的监督和节制。”
“既然打不过那就只能选择明哲保身了。”
楚南栀淡然一笑“咱们支持六皇叔摄政,自然是有人不愿意看到他独揽大权的,不过是个烫手山芋罢了,等到......”
话到此处,她话音却戛然而止。
林锦骁听得正是饶有兴致就没了下文,急着问道“等到什么?”
“当然是等到你实力足够强盛的时候,咱们可以名正言顺的入京。”
“名正言顺?”
林锦骁觉得她说话越发的离谱了些。
楚南栀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立马拍起了彩虹屁“莫非你还没瞧出陛下和太皇太后的用意,你这数月以来功绩卓著,恐怕他们早已有意邀你入主靖灵城,护帝国安宁,你可切莫辜负了他们的厚望。”
“为夫果真出类拔萃到了如此地步?竟得陛下与太皇太后这般青睐?”
林锦骁自己都有些不相信了,狐疑道“京中宗室子弟不少,青禾王更是众望所归,可陛下与太皇太后却偏偏在众家子弟中选中了你夫君我。”
思来想去,他终于想到了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莫非就因为为夫是常老的门生?”
“自然如此。”
楚南栀见他已经自我攻略完毕,也假装着应承道“我选中的夫君当然是旷世之才,谁人不钦羡,连堂堂郡主都要委身于你做妾,可见你属实招人稀罕,你切莫轻视自己。”
说完,就立刻将他紧紧搂住,不再给他反驳的机会,急着催促道“快睡吧,今日折腾了一天,我也困了。”
林锦骁轻应了声,也紧搂住她哄她睡觉,可心里却始终是忐忑不已。
他觉得如今遇上的事一桩接一桩充满了怪异。
今日处决戚家十族,本以为是要受些责罚的,可尹斯年不但没有怪罪之意,反而是将责任揽到了他自己身上。
太后更是让尹斯年只带来陛下口谕,很明显是给了他足够的转圜余地。
宫中这些贵人们的心思实在是叫人琢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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