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更为深沉“公主和大都督莫要忘了,平宁王先斩后奏夷戚家十族的事,连陛下和太皇太后都未曾有异议,可见此人十分受陛下倚重。”
“即便如此那又如何。”
林锦芊一脸傲娇的嘲讽道“他不过一个刚刚册封的外藩亲王,不看僧面看佛面,难道就不会顾忌我母后的威仪,纵然他再得陛下崇信,他若是识得时务就该知晓这天下早晚是我王兄的,他想要安身立命若不顺应天道早晚要自取灭亡,此次本公主护定了那些官员。”
康琇对公主殿下这份执念颇感焦虑,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再劝。
可心中的预感越发不妙,总觉得此次会惹来难以扭转的麻烦。
唐儒之前虽然也不赞同娘子拦截官员们送给平宁王的贺礼,只是如今木已沉舟,总没有再退回去的道理。
如此这般岂不显得他当真是惧怕了这个死瘸子。
再则,公主方才的言论也不无道理,青禾王东进的确是需要得到江南士族的拥护。
就算是他们在赈灾一事上有些小动作也无伤大雅,官场上历来如此,有几个手上是干干净净的。
他也不信林锦骁果真会与江南官场为敌,若有所思的说道
“康大人也不必太过忧虑,眼下青禾王东出是头等大事,若是能笼络江南士族,不仅可以得到人心,还能获得源源不断的钱粮供应,昨日来府上的几乎占据了江南半壁士族,别说平宁王眼下身子不健朗,对于整肃江南官场有心无力,纵然是他有此决心也不至于得罪这么多的士族子弟,那可是自毁根基呀。”
想了想,他更为气定神闲的笑道“毕竟眼下平宁州局势不稳,内忧外患,他若想治理好本州,就要倚仗我等,我看呀他此次也不过是拿邢欢开刀杀鸡儆猴罢了,不会再掀起更大的波澜。”
“大都督别忘了,昨日来贵府的虽是各郡高官,却并不代表着所有江南士族啊。”
康琇小心翼翼的提醒道“据我所知,昨日赶到州府的官员已有数百位,他们皆未曾登门,可见他们心中存有他念。”
“连各郡的郡守都来了,只要得到了执牛耳者的拥护,那些小鱼小虾又能掀起什么风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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