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不少,往后就让他们两个陪着小侄子、小侄女玩耍吧。”
说着,看向四胞胎,主动示意道“他们啦便是你们的堂哥、堂姐。”
目视着眼放凶光的堂哥堂姐,三宝、四宝都吓得一怔,立刻躲到了楚南栀身后。
林锦惠十分厌烦的瞥了眼过来献媚的林锦婵,不悦道“锦婵,你可别让你家这两个惹事精吓着了侄子、侄女们。”
“堂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家这两个向来乖巧懂事,怎会吓到瑞文他们四个。”
林锦婵又笑眯眯地看着楚南栀,亲切的唤道“兄嫂,你切莫听锦惠胡言乱语,我当真是想着关心侄子侄女们,为兄嫂分忧。”
“哼,你分个屁的忧。”
三叔公林渊瞧着她这副阿谀奉承的脸就觉得恶心“明日便是你王兄、王嫂的喜日子,你却为了点小事纠集这么多族人来惹事,一点不省心,你给你兄嫂分的哪门子忧。”
“哎哟三叔公这话说的,我也是为了兄嫂、为了族人们好呀。”
林锦婵慢调不吝的笑道“兄嫂让那桑坤大掌柜管理饭庄,他却叫一个妇道人家来打理新开的酒楼,若是经营不善,大家还不得埋怨兄嫂嘛。”
“你兄嫂早就有言在先,族人们想要投银子到她的生意里她是欢迎的,但你们不可插手她的生意,难道这些话都是耳旁风?”
林渊没好气的瞪了眼林锦婵“整日里跟着你那二叔公、二叔婆半点没学好,净是学会了一身的臭毛病,我与你族叔数千两银子都放心的交到了你兄嫂饭庄里,你那百十来两银子又有什么可焦虑的,难不成还担心你兄嫂亏待了你?”
“三叔公说话好生没道理,你与族叔家中宽裕,自是不计较这些银子,可我家那百来两银子都是一家上下的生计,我自然是要多谨慎些。”
林锦婵看向一直沉默未说话的楚南栀,阴阳怪气的道“锦骁哥哥如今辉煌腾达了,那也不能不顾咱们族人的死活不是,他总是要靠着咱们这一脉才能永固藩地呀,我可是一番好意,担心嫂嫂信错了人,将来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