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舞人心”的话惹来众怒,再加之唐儒的贪功冒进,自己和林锦骁哪能这么顺利的扭转局势。
她佯装无比诚心的又替唐儒求请道“启禀老祖宗,大都督此次虽说轻敌冒进了些,可也是对朝廷的赤胆忠心,还望老祖宗能够宽恕大都督,给他戴罪立功的机会。”
这话直接让众人听得一头雾水。
唐尧也不知是该感激她才好还是该拒绝她的好意,有些不知所措的开口道“多谢平宁王妃的一番好意,只是犬子损兵折将理应严办,就不劳王妃费心了。”
“哼,猫哭耗子假慈悲。”
唐郁岚小生嘀咕了一句,也不知这妇人又在憋什么坏。
方才还巴不得将自家兄长置于死地,此刻却替他求情。
这究竟是唱的哪一出呀?
既然她给了台阶,父亲严苛,自己可不能对兄长的安危置之不管,赶忙相求道“弟妹所言极是,还望老祖宗看在兄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给他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
尹恩慈此刻也是一脸茫然。
质疑的目光斜倪了眼面前这位让人琢磨不透的孙媳妇,只好先应允道“既然青禾王也说那些弹劾之辞有可能是凭空捏造的,那就先将唐儒大都督降为平宁州留守,入州府听差,待得事情水落石出后再做定夺吧。”
“多谢老祖宗开恩。”
唐尧心里如释重负。
就是这州府留守不比京都留守,看似位高权重,但军权落入了林锦骁手里,自己这儿子从此只能看人眼色行事了。
唯一叫人欣慰的是,儿子还能继续留在江南监视林锦骁的一举一动。
为今之计,他只能尽可能的再重新安排江南的防御系统。
斟酌了片刻,他忽然将话题引回方才大家争议的焦点上“眼下江南局势不稳,那阆州大都督已经递交辞呈数月,为防东桑人趁机西进,阆州新任大都督人选需即刻拟定赴任才是。”
杨润宸先前本一直主张自己的心腹势力前往,为此大家各自相持不下。
今日那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