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瞧着这位不过三十来岁就已满头银丝的太妃,楚南栀心里突然酸酸的。
她活得稀里糊涂的,竟还清楚的记得小白脸的生辰,也是难得。
本想唤声婆母,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温和的回道“回禀太妃,臣妇已经婚配,拙夫正是新晋的平宁王。”
“平宁王啊,那真是便宜这小子了。”
纪梵音沉吟着撇了撇嘴,随后从桌上拿了块糕点递到楚南栀手上,轻声道“这是宫里御制的梨花糕,可甜了,你快尝尝。”
“多谢太妃。”
楚南栀接过糕点咬了一口,纪梵音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锦纾呀,你也吃些。”
纪梵音又拿了块梨花糕递给林锦纾。
林锦纾刚喂到嘴边,纪梵音又定定的注视着她“你可否婚配了?”
“我?”
林锦纾一头雾水。
如今自己和纪岑安的婚事在京城里已闹得沸沸扬扬,她竟然又给忘干净了,只得一脸苦意的回道“还没呢。”
“要抓紧啦。”
纪梵音拍着她的手心,语重心长的说道“你们兄妹二人真是叫人不省心。”
说罢,便缓缓站起身来,急声道“我就不陪你们唠叨了,我得去找你们伯父商议我儿的亲事。”
谁知她话音刚落,院外就响起了一阵娇滴滴的妇人声音“太妃还想着伯父呢,他都死了多少年了。”
楚南栀闻声望去,见是青禾王妃唐郁岚领着几名侍女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林锦纾听着有些来气,立刻不满的斥道“谁允许你来这里的。”
“纾妹妹,我也是好心来探望探望太妃的,你怎能如此与我说话。”
唐郁岚殷切的上前来搀扶住纪梵音,假惺惺的的关心道“伯母这病是越发沉重了,都怪那些奸邪小人,害死了伯父和殿下,只是人死不能复生,伯母还是该早些忘却旧事才利于养病。”
“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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